唇瓣重重的落在顧歸苼脖頸上。
細白的皮膚因為摩擦立即多了一點點的紅痕,皮膚下麵的青色血管也變得模糊起來。
顧歸苼的腦子暈乎了。
牙齒淺淺的啃咬幾下,脖子上傳來細密的疼痛,顧歸苼稍微回神,她惱羞成怒的低怒:“別咬別咬。”
這人是屬狗的嗎?怎麽那麽愛咬人!
“容北言,一會我還要穿禮服的……”顧歸苼的聲音因為害羞變得低啞了幾分,但尾音嬌憨,聽得容北言舍不得放手之餘還想再狠狠咬一口。
不過顧歸苼說得對。
容北言哼哼兩聲,隻好放開小女人,但到底是心不甘情不願所以最後時刻還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她的脖子。
濕潤掠過,像是磨砂的鉤子讓她的毛孔泛起陣陣顫栗。
“容北言!我不理你了!”顧歸苼氣得整張臉都紅了,她伸手捂住發紅的脖子,想伸手拍人,容北言卻是及時的退開兩步,懶洋洋的抬著眼衝她笑。
那模樣跟以前的高冷冰山完全不同,變成了一個愛耍賴的痞子!
男人!嗬嗬!
“那不行!你不理我了,我會難過的!”容北言又舔著臉靠近點,還抓著顧歸苼的手往心口放:“你打!”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忍住。”
男人的頭往她的肩膀上靠。
“你別撒嬌!”顧歸苼用肩膀頂他的腦袋,想挪開一點,語氣卻已經沒了多少的氣。
“我頭暈!”容北言說。
“你少來!剛才不暈現在暈?你別糊弄我!”顧歸苼齜牙,但心底還是擔心容北言的,男人的臉色有點蒼白,加上可能沒睡好,眼底還有點烏青,於是幹巴巴的加了一句:“你真暈啊?!”
容北言心裏高興了。
他就知道他家小女人關心他!
容北言擠了半張化妝椅,繼續軟趴趴的靠在顧歸苼身上,像是一條收起了凶悍的大獅子。
反差萌。
顧歸苼有點受不住,這種小情侶的之間的膩歪甜蜜感,真的讓她覺得整顆心都是甜絲絲的。
“真暈!”容北言將半張臉埋在她的脖子裏,聞到了淺淡的玫瑰味道後深深吸一口,“我昨天還暈了一下呢!”
顧歸苼緊張了,“頭疼嗎?”
容北言眯著眼,像是極其享受的哼哼一句:“有一點……”
“你怎麽不早說啊?!”顧歸苼嗔怪的開口,臉上的熱度悄悄降落,現在她一顆心全是擔心,怕容北言身體不舒服。
“我不想吵你睡覺!”容北言悶悶的說一句,聲音比剛才還低,聽著有點委屈和可憐,聽得顧歸苼心裏更內疚了。
昨天她一直顧著質問容北言,都沒有關心一下他的身體情況,既然暈眩了那肯定是不舒服了。
“你昨天不是去了醫院嗎?有沒有找顧院長看看,要是國內沒辦法我們就找找國外的權威專家,不能一直拖著……”
容北言跟顧西已經約定好,等結束了慶祝宴會後就出發去找霍普思教授,但現在金四在燕京虎視眈眈,容北言又有點不放心了。
萬一他不在,顧歸苼出事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