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他們算賬!”
廖老夫人顧不上暈眩,氣衝衝的下了病床要出去。
廖夫人整個人沒什麽精神,加上打擊太大了,等反應過來老太太已經跑出去了。
“媽!”廖夫人隻好強打起精神來追出去,攔住人:“媽,你去哪裏?”
“我去容家,我要找容北言跟顧歸苼算賬!是他們害死了我們的凡凡,我要他們給我孫兒償命……”廖老夫人頭上的白發染了黑色,本來精神抖擻盛氣淩人,現在頭發亂糟糟的,精神狀態也似乎有點瘋癲!
廖夫人怕老人家出事,趕緊勸說:“媽,你別這樣!凡凡出事故是意外,跟別人沒關係!”
“怎麽沒關係?要不是容北言要把凡凡送進去坐牢,他能心情不好嗎?他心情不好情緒波動大才開快了車,這才是出了事!”
廖老夫人目光凶狠的瞪著廖夫人,把她一把推開,“你不幫凡凡報仇,就別在這裏攔著我!滾開!”
廖老夫人揚長而去,可到了榕園卻發現連門都進不去,直接被保鏢攔下來。
“讓我進去,我要見容北言!你知道我是誰嗎?容北言見了我還要乖乖喊一聲舅祖母呢!你們算什麽東西!讓開!”
“不好意思,容先生吩咐過,廖家人不準入內,請回!”保鏢一點情麵都不給,廖老夫人差點一口血吐出來,最後僵持了半小時,她隻好含著一口怒氣離開。
……
榕園,北座。
顧歸苼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的。
前半夜,她在容北言懷裏浮浮沉沉,跟波濤上的小舟一般飄搖不定,在三分難受七分愉悅過後,他們完美的契合漸入佳境。
後半夜,顧歸苼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整個人虛脫了似的哭哭唧唧的求饒,把嗓子都喊疼了。
迷迷糊糊間,顧歸苼睜開了一條眼縫,眼前是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脖頸上是一串串熱熱的呼吸。
顧歸苼覺得有點癢,想挪開一點,可剛動兩下就被人緊緊的抱住了,男人在她脖子上親一口,接著跟她咬耳朵:“寶貝,還早,睡覺。”
容北言?
顧歸苼還不太習慣,腦子暈乎乎的睜大了眼縫,發現男人雙眼灼灼的正盯著她的鎖骨看。
“不是睡覺嗎?你睜眼幹嘛?”
“看你,好看!”容北言隻眯了一會,但現在依舊很亢奮,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他雙手攬著顧歸苼讓小女人貼近自己多一點。
男女之間的事情,深刻體驗過了,才知其中的滋味。
比起初見那晚,互通心意後夾著愛意的熱烈的情愛,真的讓容北言新鮮又饜足。
男人懶洋洋看著顧歸苼,蹭到了小女人的臉上,親她一口:“寶貝,你累不累?”
“嗯?”顧歸苼困倦,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被抱著暖洋洋的像是窩在了柔軟的毛被之中,小女人手指撐在了男人的心口,哼哼的回:“困。”
“那你睡覺!”耳邊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顧歸苼沙啞的哼哼了一句,心滿意足的往容北言懷裏鑽,一時間忘記了大早上的男人是不能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