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唏噓!”
林鹿感歎一句,最後又總結了一句:“所以我們要心地善良,積極樂觀,不要做壞事!”
顧歸苼的心情要更沉重一點。
其實廖凡那種人,死了還便宜他了!律師那邊已經搜集了完整的證據,廖凡肯定要進去蹲幾年,這對廖凡來說才是真的折磨。
不過人死如燈滅,顧歸苼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她抿唇道:“嗯,你說得對,我們都要心地善良,做個好人。”
“有好事者把這件事發到了論壇裏,現在廖凡他們學校應該都知道了,我們學校也有帖子在說這件事,廖凡這人名聲確實不好,下麵一溜的人在罵他!”
林鹿說著又道:“算了,你還是別點開看了,浪費時間!”
林鹿就是可惜,昨天宴會上沒能多教訓一下廖凡,還敢對她動手動腳!
廖凡雖然是富豪圈裏的小輩,但到底也是廖家的唯一繼承人,事情傳出來後,認識的都給廖興洪發了個關心信息,不認識的則是當做談資議論了幾句。
當然更多的是虎視眈眈的商人們。
廖家失去了唯一的兒子,幾乎要了廖家人的命,這時候肯定沒工夫管理公司,這時候也是他們出手的最好機會。
顧歸苼結束了跟林鹿的通話後,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容北言不在她本來想靜下來心寫程序的,誰知道一件事接著一件事,讓她有點疲累。
顧歸苼現在什麽也不想做,就想發一會呆。
“這麽酸?”顧歸苼喝了一口果汁才發現自己倒的是橙汁,有點酸牙,她捧著杯子艱難的吞下去,腰上突然的被一隻手臂纏住了,背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
微醺的酒氣淡淡傳來,男人蹭了一下她的脖子,在她耳邊笑著問:“什麽這麽酸?”
“容北言?你回來了?”顧歸苼抓著他的手臂,轉過身看著男人,他大概喝了點酒,臉蛋不紅但眼睛卻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紅色,冷清的晨霧變得濃鬱了一些,像是黑夜來臨之際前的天色,暖了一點。
酒氣很淡,不會讓人覺得難受。
“嗯!我回來了。”容北言粘人的伸開雙臂,高挺的身量彎著腰,將頭枕在她的肩窩裏。
“怎麽這麽早回來?”顧歸苼看了一下時間,這才是十點來鍾呢,出去玩不都是淩晨才回來的嗎?
“不早了!”要不是顧西一直囉囉嗦嗦他能更早回來,“我很乖,沒有去酒吧,就在飯桌上喝了小半杯。”
顧歸苼聽見他主動匯報,揚眉,眼睛彎了彎,喉嚨裏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哇!那你真棒!”
容北言盯著她看,“沒有獎勵嗎?”
“你還要獎勵?又不是三歲小孩……”顧歸苼笑得更開心了,因為看到了容北言,剛才的鬱悶一掃而光。
“嗯……那喂我一口橙汁,我試試酸不酸!”容北言手掌寬大包住她的手背,顧歸苼心想這還不簡單,下一秒就見男人將杯子推到了她的唇邊,耳旁也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你,親口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