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正在努力的追蹤金四的行蹤,你既然在家就別出去了!注意安全!”

結束了通話,她呆呆的盯著手機裏的視頻。因為是街道監控拍下的,不是很清楚。

可顧歸苼的心還是很痛。

容北言又遇到危險了……

一次一次。

幸運的話,受點傷。

可要是不幸運……

顧歸苼沒辦法想象,因為她讓容北言丟掉了性命,那是多麽令人心疼的事情。

顧歸苼以前覺得自己很堅強。

可最近,她流眼淚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眼淚滾落,滾燙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顧歸苼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也許她離開才是對容北言最好的。

“喂!北言嗎?”顧歸苼擦幹眼淚,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寶貝,怎麽了?”容北言一開口,聲線又低又迷人。

顧歸苼開心了一點。

她問:“容北言,你在哪啊?不是說要去榕園嗎?”

“我在公司有點事,馬上就回去。”容北言頓一下,又解釋了一句:“我回去再跟你說吧!你在畫廊還是家裏?”

至於受傷的事情,隻字不提。

“我在家裏。”頓一下,顧歸苼猶豫的問:“容北言,你沒別的話要跟我說嗎?”

“我想你了!”

輕輕地,顧歸苼眼眶紅了。

她抿唇,將酸澀逼退回心底,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聲音:“我也想你。”

顧歸苼的心,跟窗外的疾風驟雨一般,混亂又煎熬。

容北言回來的時候,顧歸苼剛將冰塊放好,她敷了敷紅腫的眼睛,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好一點。

容北言穿著白色的襯衫,身上有一股濃鬱的香水味。

“你回來了!”顧歸苼看著他,目光卻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視頻上看得不清楚,可現在……

傷口很細,紅紅的一條。

如果金四的刀子再深入一分,就能割開容北言的脖子。

“你的脖子怎麽了?”

“哦……這個……”容北言垂著眼換鞋,沒敢說實話,而是找了個借口:“江南給文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紙張很鋒利。”

這個理由很蹩腳。

但顧歸苼似乎相信了,還訝異了一下。

“疼不疼?”顧歸苼上前,輕輕的抱住他。

身上的香水味更濃了,她靠過去,容北言下意識的挪開了一點左肩膀,裏麵的傷口被包紮好了,但要是被壓的話說不定會出血。

“怎麽了?”顧歸苼看他的反應,心裏堵得難受,她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肩膀,但又怕他發現自己的情緒。

“沒什麽!我衣服上有水!”頓一下,容北言又道:“今天不回去榕園吃飯了!我們在家吃吧!”

之前說好了回榕園,張姨出去了。

“那我來做飯?”顧歸苼問。

“你會嗎?”容北言反問。

“會啊!但是好不好吃就另說了!”顧歸苼擠出笑容問:“你一路上沒別的事情吧?”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容北言垂著眼,手卻是輕輕的摸了一下脖子,耳朵有點泛紅,“就是下雨,堵車堵得厲害。”

他回來的時候,特地換了一身衣服,還噴了香水掩蓋了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他隻希望顧歸苼別發現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