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我在一起,隻是因為我 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她明明是在詢問薄烈風,可自己的心裏卻早已有了答案。
薄烈風選擇她,就是因為她的各方麵條件都是最合適的。
他對自己,無關情愛。
嗬,真是可笑。
“沒關係呀!”見他沉默,顯然是默認了自己的猜測,慕紅顏立即給自己找台階,“就算是這樣,我好歹能夠陪著你,一輩子陪著你!”
她堅定地抱著男人。
心中的愛意,洶湧澎湃。
“薄烈風,我愛你。不管你心中有沒有我,我都不會後悔。我會一直這麽這麽愛你,直到死去。”
薄烈風平靜無波的心髒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女子纖細的手指死死扣著,生怕自己突然消失,她抱得那麽的緊,就好像當初他愛舒卿,愛得那麽的不顧一切。
輕歎口氣。
薄烈風握著她的手。
緩緩轉過身。
他抱起了女人,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
“我決不負你。”
給不了你愛情,那就給你安穩和富貴,給你一個妻子應得的一切。
慕紅顏親吻著他。
眼角的淚水,一滴滴的從臉上滾落。
……**……
就讓她當一次瞎子和聾子,沒看到他眼底的愧疚和對另一個女人的深情,沒聽到他親口承認愛著別人。
就讓她,徹底的淪陷在他的溫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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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大早的,沈墨去上班了,薄千雪帶著沈燁在水上樂園的門口等薄宴聲和舒顏。
她已經買了貴賓票,到哪個項目都可以直接進去玩。
舒顏今天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還帶了泳衣,一看到沈燁就高興的彎起了嘴角。
薄宴聲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這般青梅竹馬,以後……
應該不會,畢竟從關係上來講,他們是表兄妹。
“你幹嘛呢,皺著個眉頭,既然答應陪顏顏來玩,就把你的那些心事都給放下。”
“走吧。”薄宴聲收起自己的其他情緒,帶著顏顏進去換衣服。
水上樂園的項目都和水有關,需要換上泳裝,薄宴聲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一條黑色短褲,但他皮膚偏白,肌肉線條都毫無遮擋的顯示在旁人眼中,一路上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今天不是周末,人沒那麽多,不過他的出現還是勾起了不少女性的獨特目光。
薄千雪容貌也是上乘,不過有薄宴聲在,她的存在感變低了很多。
兩人都沒把心思放在別人身上,專心的陪兩個小孩玩通每一個項目。
薄宴聲的心髒突然微微一窒。
剛剛有個穿著黑色泳衣的女子和他擦肩而過,他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以及心髒的窒息感。
等他轉過身,隻看到兩個女人帶著三個小孩子在和工作人員說著什麽。
“爹地,爹地,我們去玩水上迷宮吧。就是在水上城堡裏躲貓貓的意思,爹地你會玩嗎?”
“會不會很危險?萬一遇到壞人……”
“爹地,不會的啦!這裏到處都是監控,而且以前媽咪也帶我們來玩過的。”
薄千雪道:“你如果擔心的話,我們可以打個招呼。”
反正這家水上樂園也是薄氏旗下的。
“其他小朋友也想玩,我們打了招呼,不是太自私了。算了,玩吧。”
剛剛他觀察了一圈,沒看到什麽行為詭異的人。
可能是被上次舒卿出事給嚇到了,薄宴聲現在對安全的要求很高。
沈燁和舒顏歡呼著先進去躲著了,薄千雪笑道:“那我也進去咯,你一會兒來找我們!”
“恩。”
這座水上迷宮的玩法太簡單了,對他來說,破解迷宮裏的機關,找到三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薄宴聲等了一會兒,收起手機,進去。
他剛進去,剛剛和他擦肩而過的女子也鑽了進去。
不遠處,夜南爵身邊的助理緊張道:“爵爺,卿小姐不見了。”
“她愛玩,隨她吧。”
“可是……”
“她去了水上迷宮。”夜南爵淡淡道,“你的眼神越來越差了。”
助理尷尬了一臉,低聲嘀咕道:“明明是您的眼神一直在卿小姐身上,表麵上在處理郵件,其實一顆心都掛在卿小姐那兒。”
“說什麽?”
“啊,沒說什麽呀,我在說,卿小姐跟個小孩子一樣,好貪玩的說。”
“可不就是個小孩子麽。”
“爵爺您這麽寵著卿小姐,家裏那些人可都嫉妒的要死,您不怕他們找卿小姐的麻煩?”
“有我在,誰敢找她麻煩。”
“那可不一定,畢竟老夫人那邊……”
收到自家爵爺警告的冰冷眼神,小助理連忙閉嘴。
“咱們進去找卿小姐嗎?”
“就在這兒等她出來吧。”
“那好,您守著,我去給您買瓶水。”
小助理第一次來這種小孩子愛玩的地方,也覺得新鮮,不自覺的年輕了許多,說是去買水,其實是想去體驗一下水上跳樓機。
他膽子大,就喜歡這種刺激的項目。
另一邊,迷宮裏,薄宴聲按著九九八卦的破解方式找到了兩個小家夥,但是為了讓他們高興,他假裝沒看到,繼續往前去。
轉了兩個旋轉盤,耳畔傳來一聲驚呼。
這驚呼聲,是那麽的熟悉!
他像是發了瘋,四處尋找著!
“卿卿?卿卿是你嗎?”
“啊。”一個穿著黑色泳衣,肌膚白皙,身形纖細的女人從圓台上掉了下來。
薄宴聲見狀,想也沒想就伸出手,接住她。
當四目相對,當呼吸停止,當周圍的一切都歸於沉寂……
他的喉嚨幹啞著,說不出話。
抱著女人的手,越來越緊。
女人不解的看著他,眼中的迷茫和陌生是那麽的明顯,又是那麽的刺眼,刺得薄宴聲的呼吸久久無法恢複正常。
她不認識他了?!
“先生,可以放開我嗎?”
薄宴聲愣住。
她叫他、先生?
“你捏痛我了。”
她皺著眉,一張小臉苦兮兮的。
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三個孩子的媽媽,倒像是個剛進社會的大學生,看起來那麽的簡單自然。
薄宴聲倒抽口氣。
他沒有放下她,而是低沉著嗓子,“你叫什麽名字?”
世界上長得再相似的兩個人,他也能分得清楚。
可眼前的女子,和他的卿卿,分明是同一個人。
“你捏痛我了,你先放手。”
薄宴聲無奈,隻好先放下她,但為了防止她逃跑,他站在了出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