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爵是我的未婚夫!”
舒卿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薄宴聲的這個問題,幹脆拋出了一個事實。
薄宴聲的眉眼都帶著笑意和滿足,如果她喜歡夜南爵,她不會換這樣的方式回答自己。
真好。
哪怕他的妻子忘記了他,但心裏依舊是喜歡他的, 對別的男人,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小樣兒。
恩~他很滿意!
“馬上就到了。”他主動地走在她身側,與她並肩而立。
舒卿直視著前方,一大片的薰衣草花園竟然就隱藏在這座莊園的後麵,像是、古代大宅裏的後花園,壯觀,美麗,浪漫。
“怎麽會這麽好看!”
舒卿激動得跑過去,倒在薰衣草的花園裏。
周圍陣陣清香,給人一種獨特而又舒適的滋味,她很喜歡這樣自由自在浪漫溫暖的感覺。
真好!
“我突然好羨慕薄太太哦。”
“這有什麽可羨慕的。”等你想起一切,你就不會這麽羨慕你自己了。
“夜南爵對你不好嗎?”
“好啊,他挺喜歡我的,為了滿足我尋找自由的心願,不惜和他的長輩們頂嘴,私底下帶我出來玩,還告訴我,隻要我嫁給他, 我想要什麽都可以。這樣的未婚夫,怎麽會不好。”
舒卿嘀嘀咕咕說了不少夜南爵的事情,薄宴聲作為一個知情人,氣的都要吐血了。
可他能說什麽呢?
他的小妻子已經失憶了,難不成他還要抱住她使勁搖晃警告,不準她在自己麵前誇讚別的男人有多好?
別逗了,那會把她嚇跑的。
薄宴聲幹脆也躺在她的身邊,哪怕是離她近一點,也夠了。
這兩年的思念,真的快把他給折磨瘋了。
“既然夜南爵對你這麽好,為什麽不喜歡他?”
“喜歡是講感覺的,我對夜南爵就是沒感覺,能怎麽辦。”
舒卿並不知道薄宴聲在試探自己,套話,她現在渾身都散發著愉悅放鬆的氣息,哪兒還管這麽多。
當然是薄宴聲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了。
“我母親說,嫁給夜南爵有很多好處,而且我還能繼續做個自由自在的人,我本來是不願意的,可是母親還說,夜南爵曾經救了我,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了,她希望我能夠以身相許,報答夜南爵的恩情。”
“你不像是聽從家裏安排的那種性子。”
“反正我也沒有喜歡的男人,不如就以身相許,報答一下夜南爵好了。”
其實是母親整日的在她麵前哭,哭的她都煩了,最後幹脆答應了。
答應之後她就後悔了。
她不喜歡夜南爵,哪怕夜南爵對她再好,她也無法掏出真心做這個男人的妻子。
這不是對他不公平嗎?
可母親說,男人要什麽公平,他隻要娶一個心儀的妻子,僅此而已。
然後……
舒卿就被趕鴨子上架,變成了夜南爵的未婚妻。
“你沒有喜歡的男子?”
“對啊,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認識幾個男人。”
薄宴聲嘴角微微抽搐,看來真的忘記的一幹二淨了,連江南的那幾個人,她都不記得了。
如果陸臣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傷心死了?
“也許你認識很多不錯的男人,而且他們都很愛你!”
比如他,比如陸臣,還比如薄烈風,甚至是雲庭。
上次她出事,失蹤的這兩年,雲庭一反常態,不再和任何人作對,而是一心一意利用全部資源尋找她。
雲庭為什麽那麽喜歡她?薄宴聲不知道,他隻知道,他的薄太太有很強大的女性魅力,可以吸引很多青睞追求的青年才俊。
想到這兒,薄宴聲又舒坦了,左右她已經回來了,不可能再被夜南爵搶走,隻要努力讓她想起以前的事情,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你母親姓什麽?”
“寧啊。”
薄宴聲蹙起劍眉,寧?
難道是寧珊妮?
可是寧珊妮嫁給了黎驟寒,一直住在孤月城,怎麽會在S國?
而且她為什麽改了名字後,隨母姓?
黎驟寒可一直在找她的,寧珊妮找到女兒,為什麽不讓黎驟寒知道?
所有的疑惑,同時襲來。
“那你的父親呢?”
“母親沒說,我隻知道,父親這兩年都沒有回來過,像是消失了一樣。”
“你有沒有想過,去找你的父親?”
“想過,但是母親說,父親對我們並沒有太多真心,讓我不要去自取其辱。奇怪的很,我對父親一點印象也沒有,就像個孤兒一樣,對母親、其實我也沒多熟悉多喜歡。”
薄宴聲心道,當然了,你以前是黎清的時候,一直都是個孤兒,即便你做回了舒卿,也和孤月城的那兩位沒什麽牽扯。
奇怪,寧珊妮怎麽會這麽說黎驟寒?
看來他錯過了很多事。
“你問我這麽多,是不是想查我戶口?”
“我們是朋友了,我這是在關心我的朋友。其實你可以嚐試著去找找你父親,也許找到了他,你就能知道很多事情的真相。”
“真相?”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跟著你母親姓寧,你就是寧家人了吧。”
“你是不是知道好多事情?我總感覺,你沒我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我知道很多事情,包括你的過去!”
“你……”
“別說我是渣男,我是個癡情於我妻子的男人,除了她,我不會愛上任何女人!”
舒卿的神色變了一會兒,不知是在氣自己沒出息,屢次誤會薄宴聲對自己有興趣,還是在氣薄宴聲,竟然不把自己這麽漂亮出色的女人放在眼裏。
“你說你心裏隻有你妻子,隻愛你妻子,那我請你,以後對我說話客客氣氣的,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有的,比如你現在躺在我身邊,距離太近了,我不習慣,對你的妻子也不是很忠貞。”
薄宴聲很喜歡她的從善如流,以及這副生氣又驕傲的反應。
她在吃醋,這很好,說明她即便是失去了記憶,心卻還是在自己這裏的。
“你有沒有忘記過什麽東西?”
薄宴聲稍微離她遠一點,給足她安全感後,又問道。
“沒有!”
她隻是在這兩年裏,生了一場大病,發了高燒,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這應該和薄宴聲說的忘記過什麽,沒有太大的關係。
薄宴聲心中疑惑起來,難道寧家真的找了很高明的催眠天才催眠了她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