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還敢威脅我!”
“看我不打死你!”
“你以為舒卿回來了,你就可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嗎?”
“你這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老子揍死你!”
“啊——”關錦的腹部,挨了一腳。
她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都沒了力氣,額間冒出冷汗,整個人都在打哆嗦。
“之前老子也打你,你的老情人任辰豐不是也沒幫你?還有薄七爺,我告訴你,就算你是舒卿的朋友,他們也不會幹涉咱們的家事,知道為什麽嗎?”
“你自願嫁給老子的!現在是你自作自受,他們才不會可憐你。”
戴瑞斯嘴上這麽說,但下手沒之前那麽重了。
其實薄宴聲讓人來找過他,暗示了一下,如果他繼續對不起關錦,戴氏就會破產。
他一開始還不信,可是這半年來,戴氏遇到的難題太多了,他嚴重懷疑是薄宴聲讓人暗中搞的鬼。
還有任辰豐,之前他們是朋友,也還算談得來,可是因為關錦懷孕,又嫁給他,他跟任辰豐就徹底不來往了。
這還隻是開始,任辰豐之後突然轉了性子一樣,接手了任家的產業,成為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而他,因為娶了關錦,不但沒有事業上的上升飛躍,在其他方麵,也漸漸變成了別人嘲諷的對象。
他真的很討厭關錦!
一開始的喜歡,變成了現在的厭惡。
她在他的生命裏,扮演了一個可惡的倒黴鬼,掃把星。
戴瑞斯繼續踢了幾腳,見她沒有反應,疑惑道“喂,你可裝死啊。”
“關錦,你這賤人,真在裝死?”
戴瑞斯蹲下身。
想要檢查一下關錦是不是還有呼吸。
關錦手裏抓著一個煙灰缸,對著他腦袋猛地一砸。
戴瑞斯痛苦的叫出聲來。
“你這賤人,居然裝死騙我!”
“啊,都流血了,賤人,老子今天殺了你!”
戴瑞斯一口一個老子,恨不得殺了關錦,上前就掐住了關錦的脖子。
他額頭一直在滴血,血液流淌在關錦蒼白的臉上,看起來妖冶又驚悚。
戴瑞斯的力氣很大,憤怒操控著他的理智,幾乎要把關錦當場掐死在這裏。
一個傭人突然闖入,手機裏,傳來了舒卿的聲音。
“戴瑞斯,住手!不想戴氏破產的話,給我馬上停下!”
戴瑞斯疑惑地看向手機。
手機的屏幕裏,正是舒卿,以及她身邊的薄宴聲。
“戴瑞斯,你賭博欠了這麽多債,還借了不少高利貸,甚至挪用公款,種種加起來,都夠你去坐牢的了。你確定還要繼續這麽作死嗎?”
舒卿捏住戴瑞斯的命門,隻幾句話,就讓戴瑞斯從仇恨中清醒過來。
看著奄奄一息的關錦,戴瑞斯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給她扶起來。
“老婆,老婆你沒事吧?”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麽衝動的,你別怕啊,我再也不打你了。”
“你說說話呀,你別嚇我。”
戴瑞斯一副隨時可以跪在關錦麵前求原諒的誠懇歉意,讓關錦自嘲了一瞬。
如果不是舒卿,她已經被掐死了。
死裏逃生的關錦,已經對這個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她一字一句道:“別碰我,我嫌髒。”
戴瑞斯眼底閃過一道殺意。
不過為了錢,也為了戴氏的前途,他還是能屈能伸的選擇了無視關錦的憎恨,溫柔道:“老婆,我真錯了,我可能喝多了才會這麽衝動的。你不也砸了我一下麽,你看看我的頭,都還在流血,萬一腦震**,你和女兒可怎麽辦。”
關錦推開了他。
“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不用,我在家陪你!”
“滾!”
關錦壓低了聲音,“你再糾纏下去,我就告訴舒卿你其他的罪行,到時候送你坐牢,隻是一句話的事兒!”
戴瑞斯臉色驟變。
他心中罵了關錦一萬遍,之後還是客客氣氣的道了歉,出去。
關錦看了眼這個傭人,很眼熟,但不太像是她跟戴瑞斯這邊的傭人,更像是戴夫人那邊的。
她怎麽會認識舒卿和薄七爺的?
“你也出去!”關錦接過傭人遞來的手機,沉聲道。
她在外是光鮮亮麗的頂流明星,可是在戴家,卻是一個整日被丈夫嫌棄毆打的可憐女人,這樣的差距讓她難以接受。
傭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嘲笑她,她已經想好找個借口把這個傭人趕走了。
這兩年來,被關錦趕走的傭人也不少了。
傭人心裏清楚自己的下場,反正她拿的也不是戴家這點工資,七爺給的這麽多,她還不想在這兒低聲下氣當個小傭人呢。
“關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能是怎麽回事,我想離婚,他不願意。”
關錦說完,眼淚汪汪的看著屏幕裏的舒卿,自嘲道,“是不是很可笑?當初那麽愛我,尊重我的男人,現在除了諷刺我,還要家暴我,我真的是眼瞎了,才會選擇這樣一個人渣!”
舒卿沉吟道:“想好了嗎?離婚的事。”
“我……小清,是這樣的,寶兒她還太小了,而且我也不能就這麽抽身離開,畢竟戴家的人都對我不錯,除了戴瑞斯比較風流,其餘的……”
“他豈止是風流?嗜賭成性,風流、家暴、沒有底線,你和這麽一個人渣在一起,真的不嫌命長。”
舒卿親眼看到了關錦被家暴的畫麵,氣到想直接開車過來教訓戴瑞斯,還好薄宴聲攔住了,讓關錦自己先處理。
“戴瑞斯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繼續付出。如果你想創業,我可以幫你,你在娛樂圈的發展我也很看好的,為什麽非得死磕戴氏呢?”
“小清,你說什麽呢?”
“我說的什麽,你心裏應該清楚,我把你當朋友,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再在戴氏浪費時間,你折騰再多,戴家的人都不會信任你,隻有徹底脫離了,你才可能重新開始!”
女人創業,自強,這是好事。
如果一直想要奪取別人的東西,那不叫自強,那叫自負,也叫陰險。
“關錦,我希望你理智一次,別再為了不屬於你的東西把自己的光陰和美好都浪費掉,你還有寶兒,即便是為了寶兒,也請你慎重考慮,她到底適不適合戴家的環境,長大後能不能麵對一個如此不堪的父親。”
舒卿說完,等了關錦一會兒。
可關錦隻是對著鏡頭哭,什麽也不說。
不知怎麽的,換做是從前看到關錦的眼淚,舒卿會很心疼很憤怒,可是現在……
她隻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算計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