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對誰好奇,都是暗戀人家?萬一這個 佛爺貌醜無比,又或者是個偏執神經呢?”
“不至於吧,這次派遣來的救援小哥哥們,個個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長得也很不錯的,手下都這麽帥這麽給力,當老大的應該沒你說的那麽誇張。”
季淺冪這話,讓舒卿嘴角抽搐了下。
這人,還真去注意了救援隊的人員樣貌?
真是太無聊了!
“對了,景瑟一直想見你,你怎麽都不見見的?璟公館和薄家,也算是親戚。”
舒卿淡淡道:“那是薄宴聲的親戚,不是我的親戚。”
“景盛杭對你一直挺尊敬的,景瑟嘛……當初她跟你爭薄宴聲,後來敗給你之後,就老實了,雖然還沒結婚,但也有了戀愛的對象,你應該是不用怕她的!”
“誰怕她了?”
舒卿瞪著好友。
怎麽說話呢。
都是過去式的情敵了,當時她都不怕,現在更不會怕了。
“但凡是跟薄宴聲有關的人,我都不想見。”
“聽你這口氣,就是還沒忘記薄宴聲,也對,你們倆的感情也算得上是可歌可泣了,隻是你們之間多了個敘染。這次敘染的公司也捐贈了不少物資呢,你看見沒?”
“沒看見!”
舒卿沒好氣道。
這種事情還拿出來惡心她,塑料姐妹情沒錯了。
季淺冪繼續刺激道:“薄宴聲失蹤了這麽久,是一直躲在你身邊呢,還是真的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後者!”
“可他連兒子女兒都不管了,還讓人接回了帝都,你不覺得奇怪?”
舒卿心中泛起陣陣怪異。
她也有一種預感,自從自己到了孤月城之後,身邊仿佛一直有一個人在暗中觀察她,守護她。
那個人、會是薄宴聲嗎?
“你在想什麽?”
“薄宴聲。”
“啊哈?”
“激動什麽,我是在想,薄宴聲如果真的來了孤月城,他會躲在哪裏。我父親,到底知不知道?”
“我有個辦法,你如果遇到危險,薄宴聲肯定會出現保護你,前提是他在的話。你想引蛇出洞,隻需要拿自己當誘餌即可。”
舒卿白了她一眼。
“我這段時間累死了,哪有時間玩什麽引蛇出洞的把戲。他不出現還好呢,出現了,我還得應付他的糾纏。”
舒卿嘴上吐槽,心中卻想試試。
可是、若薄宴聲真的在自己身邊,引他出來之後的事情呢?
會如何發展?
“少城主,夫人想見您!”
外頭,傳來女傭的聲音。
“你那個無良親媽想見你,怎麽辦?”季淺冪表現的,比舒卿這個當事人還激動。
她來孤月城就聽說了,舒卿把城主夫人得罪得不淺。
她了解舒卿的脾氣,寧珊妮這樣的,不被舒卿反將一軍都是她運氣好了。
“這次救援行動她一直在暗中阻撓,目的就是想讓我出醜,甚至是成為眾矢之的,眼下願望落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
“你這麽淡定,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
“嗯什麽?”
“我去看看她有什麽新計劃。”
“……要不我陪你去?她比你多吃了幾十年的飯,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麽,你應付不來!”
“用不著,你泡完就去找南風越,問問佛樓的事兒。”
“啊?”
“我明早請他吃早餐!”
言外之意,明早去找他問佛樓的事情!
舒卿起身後,換了一身衣服,徑直去了寧珊妮的住處。
還在外頭,就聽到寧珊妮刻薄地在諷刺她。
“這個舒卿,真當自己是未來城主了?”
“隻要她一日沒做城主,一日就別想讓我放棄計劃!”
“瓔珞,你能不能出息點。舒卿去了黎家,做了黎家的假千金,還遭受了那麽多的折磨,這都是為了你,你可知道?當年我故意把她丟到黎家,就是要把她當黎家的牛馬,讓黎家人把她教壞了,最好是死在黎家,你倒好,屢次勸我不要對她下殺手,這下好了,死而不僵,她跑回來跟你爭奪城主之位了!”
舒卿蹙了蹙眉頭。
黎驟寒不是說,黎清當年流落到涼城,成為黎家的假千金,是因為仇家為了報複,把她偷走,又沒忍心殺了她,幹脆把她送人嗎?
怎麽到了寧珊妮這裏,變成了她的惡毒計劃之一?
如果黎清在孤月城長大,就算她性子溫柔軟弱,也不會死的那麽慘。
她在黎家受了多少苦,甚至被黎家的人害死,都是拜裏頭的那個惡毒女人所賜!
黎清,她是你的親生母親,可她更是心狠手辣殘忍冷血的劊子手。
若我為你報仇,你可會答應?
舒卿走進去!
傭人們不敢出言提醒裏麵的寧珊妮,隻因舒卿氣勢威嚴,又是未來的城主,她是這裏做主的人,誰敢在這個時候得罪她,逆她的意?
陡然看見舒卿,寧珊妮的嘴角抽了一下。
像是有點心虛。
不過她很快就整理好心情,冷漠的看著舒卿:“終於來了?當了少城主,架子都大了,但你別忘了,你現在隻是少城主,並不是名正言順的孤月城的城主!你還沒資格對我這個城主夫人耍威風,讓我等你這麽久!”
“沒資格也這麽做了,你想如何?”
“你、你太囂張了!”
舒卿點點頭。
“我喜歡囂張,尤其是麵對敵人的時候。”
寧珊妮差點沒被氣死!
“想要囂張,也得有那個命,別等到沒有命去享城主的福,才知道後悔!”
“你是在威脅我,要殺我?”
舒卿連委婉都懶得給了。
她打直線球,就是要逼迫寧珊妮對自己下殺手!
隻要她先動了手,黎驟寒那邊、甚至是孤月城其他中立者,都不會對自己有微詞。
畢竟、名義上,她還是寧珊妮的女兒。
寧珊妮再偏心,她也不能做出弑母這樣的事情。
“你、你……”
寧珊妮指著舒卿的臉,怒道:“你就是這麽跟長輩說話的?”
“故意把我丟在黎家,讓黎家人把我當一條狗一樣養大,如果不是我命硬,我早就死了,我有長輩嗎?唔、母親想殺女兒,是不是天經地義?畢竟、我這血軀,也是你給的。”
寧珊妮看著舒卿那冷漠的臉色,心中微微泛起恐懼。
這女人——
她是怎麽了!
突然變得這麽咄咄逼人!
難道是聽到自己把她丟在黎家的事情,被刺激得沒了理智?
她現在威望正盛,一旦跟自己為敵,就會讓不少人產生負麵情緒,會覺得她不夠寬容仁慈,不會再支持她。
她應該沒這麽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