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撇開戴瑞斯,隻能離婚。

離婚後她要如何發展,都是她自己說了算。

但是現在跟戴氏的人牽扯不清,隻會變成他們賺錢的工具,到了最後,還是會被收回大權。

“你剛進商界,不知道這其中的規矩和利害,你以為控製了戴氏集團的一些人,就能成為說一不二的掌權者?不,不是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

“斷尾求生,把你手中的股權變成金錢,重新創業。我看到了你的能力,也看到了你的野心,隻要你願意舍棄戴瑞斯這根早已腐朽的喬木,就能夠做獨當一麵的女強人!”

就當是為了戴寶兒,為了當年承了關錦不少情的黎清,舒卿也願意幫她這一次。

“可是如果我離婚的話,我會被很多人看不起的吧,當初我嫁給戴瑞斯,就有人說我高攀了。”

“是不是高攀,別人說了不算。關錦,你這輩子就是太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導致你做任何事情都會去考慮這個。難道除了戴瑞斯妻子的這個名分,你沒有別的東西值得驕傲了?”

舒卿深吸口氣,說出的話,越發的刺耳,“你嫁給戴瑞斯,又得了多少好處?自己填進去的錢是不少了,時光和女兒,都差點淪陷在戴家,就連你想要的權勢,也會被戴瑞斯敗得幹幹淨淨。你在娛樂圈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不少當紅明星嫁入豪門的結局如何,你心裏不清楚?”

關錦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全都是血。

她咬著唇。

堅持到現在,難道還是要做回一個人嗎?

“戴瑞斯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這我承認,可是離婚的話,戴瑞斯是不會把股份給我變現的。”

“這由不得他!”

舒卿的氣勢一出來,關錦都多了幾分信心。

“好!我願意離婚!清兒隻要你幫我脫離了這個漩渦,我一定把你當絕世恩人供起來。”

舒卿心中冷笑,麵上卻絲毫不顯,“既是如此,那就好好處理幹淨戴家的事情,你要重建公司,我可以幫你。”

“就叫錦繡集團,如何?我想創建一個時尚企業,在這方麵我還是很有天賦的,而且我之前在娛樂圈待過,我知道怎麽利用輿論的力量,怎麽製造流量。”

舒卿微微詫異。

想不到她連名字都想好了。

看來也是早就想離婚的,隻是遲遲下不了決心。

也好,省得她再廢話了。

“可以。”

“現在對我來說,最要緊的就是寶兒的身體了,不知道白家的人什麽時候可以來帝都?”

“我回去就聯係人。你安心照顧寶兒就好。”

“寶兒一直念叨著小白,不知道可不可以讓小白來醫院看看她,給她說故事,講笑話。她每次醒來都是哭哭啼啼的,我看著都心疼。”

“小白還有課業,等寶兒的身體好了再說吧!”

“那、好吧。”

關錦也知道,過猶不及。

這個時候舒卿已經答應幫她脫離戴家,更多的,暫時別強求了。

舒卿和關錦又聊了一會兒,心裏還惦記著別的事情,就先走了。

她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腸胃門診這邊。

遠遠的,看見薄宴聲和敘染走在一起。

兩人容貌出色,氣質不凡,走到哪兒都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遠遠看著兩人,舒卿腦子裏冒出四個字:天生一對。

真不知道薄千雪和蘇雅雯還在糾結什麽,想著幫她和薄宴聲複合,可是人家薄宴聲早就已經想通了,甚至有了新人在側……

心裏酸澀不已的舒卿轉過身去,決定遠離這個畫麵。

敘染眼尖的看到了舒卿,震驚道:“怎麽會在這裏遇見舒小姐呢,舒小姐,你等等。”

舒卿聽到敘染的叫聲,有些尷尬。

薄宴聲也不知道敘染怎麽會追上去。

難道她還想公開一下?

“舒小姐!”

“怎麽?有事?”

“你怎麽會在醫院呢,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沒事,多謝關心。”

敘染笑道:“舒小姐是不是誤會了我和七爺,其實我們沒有什麽的,隻是剛好我在醫院檢查,他知道了,就說送我回去。”

“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今後他跟任何人有什麽關係,都跟我沒關係。”

舒卿說這話的時候,是盯著敘染身後的男人的。

男人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無奈之色。

她心中哽咽!

這麽快,就已經對敘染如此無奈而又寵溺了嗎?

真是好的很呢。

一個口口聲聲隻愛她的人,現在卻跟別的女人在醫院。

太好了!

敘染不解的看著舒卿。

“就算你們已經離婚了,也是不可分割的一對,況且你們還有三個孩子呢。我雖然愛慕七爺,但從未想過把他據為己有的。”

“你不用想,他會滿足你的。敘染,你幫了他這麽多,其實就算提出嫁給他,他也不會拒絕的。”

“我……”

“這跟我無關,我隻是隨便說說!”

舒卿轉身就要走。

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咬牙:“注意形象,薄七爺!這裏可是醫院!”

“你也知道這裏是醫院。想要形象的話,麻煩薄太太跟我來。”

“你放開我!”

這男人叫她什麽呢。

薄太太?

她早就不是薄太太了。

敘染站在原地,看著薄宴聲霸道又溫柔的把舒卿帶走,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不是腸胃不好 ,而是心裏不舒坦。

知道舒卿回到帝都之後,她就一直很難受。

難受到吃不下飯,說不了話。

不管她多麽努力,多麽溫柔體貼,多麽深情無悔,在薄宴聲的心中,隻有舒卿值得他花心思,也隻有舒卿才能長久的住在他的眼睛裏。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

“因為你還不夠狠!你隻是這麽一味的付出,他永遠也看不到你的好。”

敘染猛地回頭!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英俊清冷,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身上彌漫著優雅和溫潤的氣息。

可是敘染卻在他的話語中,感受到了狠厲和果決。

她咬著唇,自嘲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少插手。”

“我隻是想幫你。”

“不需要。”

“敘染,你追著薄宴聲跑了兩年,再這麽耽擱下去,你就要變成剩女了,還是要繼續浪費時間嗎?我幫你,或許你能早點看清楚你和他之間的差距,又或許、你能夠有一線希望。”

敘染冷冷一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我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