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了什麽誤會。嫂子她不是這樣的人,她一直都是個重情重義的,當年她願意自己養育三個孩子,也不願意讓你為了孩子跟她在一起,之後她為了你們的感情,也願意放棄自己在華夏的事業,跟著你來到帝都,這都說明了她不是那種野心勃勃忘恩負義的女人啊!”

任辰豐一直把舒卿當師父,又把她當真正的嫂子看待,對她的人品還是很信任的。

薄宴聲冷笑道:“那隻是她想讓你看到的樣子罷了,你以為我沒有懷疑過嗎?可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沒一件事是讓我感動,讓我理解的。”

“我就說,也許是她有苦衷呢。你想想,關錦都這麽算計她了,她還是把關錦當朋友,還是願意幫關錦解脫,這還是說明她重情重義啊!”

“重情重義?是啊,她對任何人都可以做到重情重義,唯獨對我做不到!在她的眼裏,我隻是個值得利用的工具罷了!”

現在他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她就果斷放棄了他。

“不是,七爺你聽我說,這種事情不能靠自己亂猜的,你們……”

“我沒有亂猜!我一次次放下尊嚴和驕傲去纏著她,討好她,可她親口對我說了,跟我徹底斷絕,她也知道我和敘染什麽都沒有,可她就是要離婚!你知道她說了什麽嗎?”

“她、”

“她要的從來都不是親情和愛情,她要的,是成功!”

任辰豐震驚不已。

“嫂子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不會是有什麽苦衷吧?”

“任辰豐,你看到她這段時間做的事情了嗎?都是為了事業,哪有什麽苦衷?我說了,我不會再阻礙她成功,我也不會讓孩子們耽擱了她,成功和愛情,她選擇了成功,我跟夜南爵,她選擇了夜南爵!這就是她做出的選擇!”

他還有什麽必要去糾纏?

任辰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七爺,你先別急,我去找嫂子問個清楚!如果她當真那麽絕情,那以後我也不叫她嫂子了,咱也不搭理她了。這帝都那麽多好女人,還怕缺了她一個不成。”

“任辰豐。”

“啊?”

“你去叫敘染來。”

任辰豐有種不好的預感。

“七爺,你別衝動啊!”

“她不是希望我別纏著她嗎?不是想讓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再壞了她的大事嗎?我成全她。”

“不是 的,七爺,就算你 再找一個,也不能是敘染啊。你跟敘染的事情本來就有點說不清楚,有些事情……”

“我偏要找敘染!”

薄宴聲怒了,自己打了敘染的電話,讓她來容卿苑。

任辰豐被這操作嚇到了,趕緊找了個借口,偷摸著給舒卿發信息。

大概意思就是,你把我七爺刺激到了,七爺要找敘染敘敘恩情,你再不來的話,就完了!也晚了!

舒卿沒回複他。

他的消息,泥牛入海。

急死個人!

任辰豐也不知道舒卿住哪兒,甚至找到了舒顏,也沒套路出她住哪兒。

這下好了。

大事要完。

敘染一直都在等薄宴聲的消息。

她知道,隻要舒卿持續的傷害薄宴聲,她就能等到這一天!

杜若瑾也說了,薄宴聲和舒卿徹底鬧掰了,她的機會很快就到了。

沒想到這麽快!

她連忙開車趕往容卿苑。

在容卿苑這邊,任辰豐怕出大事兒,幹脆把三個小家夥都接到了容卿苑。

他們三個都知道父母吵架,也知道離婚的事兒,因此全都站在舒卿的那邊,要幫舒卿攔住爹地和其他女人相好。

綠野山莊裏。

舒卿盯著手機已經半個小時了。

敘染到了嗎?

他是不是已經和敘染表達了心意,要和她在一起?

手機裏突然彈出了師兄白灼的視頻。

舒卿手一抖,直接給接了。

白灼看到她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的樣子,直接罵人了:“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了?你告訴師兄,師兄弄死他!是不是薄宴聲那個負心人?”

“如果真是薄宴聲,我這就過去找他!”

“師妹你別怕,師兄給你撐腰!”

舒卿打斷了白灼的話:“不是的,師兄,你在帝都了嗎?我之前找你,你說你不在的。”

“我、我是騙你的!我早就來帝都了!”

“你是跟南風霖吵架了,不想讓他知道你在這裏吧?”

“他肯定找你了。”

“是啊,為了找到你,他不惜和我做交易呢。”

“那你答應了?”

“恩。”

白灼無語!

有種被小師妹賣了的感覺。

“關錦的女兒心髒不好,想請你給她檢查一下,如果你可以治好的話,之後的事情還要麻煩你!”

“這種小事情還用你求?放心吧,師兄一會兒就去醫院!不過現在,你得告訴我,是不是薄宴聲欺負你了?”

“不是。”

“你少偏袒他,這世上,除了薄宴聲,沒誰能讓你這麽傷心難過的!”

“這次是我欺負他了。”

“你欺負他了,怎麽你還哭了?”

舒卿垂著眼,自言自語道:“我自作孽啊,當然想哭了。師兄,你能別再問我嗎?”

“哎,那好吧。我晚上來找你吃飯!”

“我……”

“不準拒絕!老頭子說你最近不太對,總是隔空問他一些很罕見的醫學問題,還提到了一種藥草。我得給你把把脈才放心!”

聞言,舒卿神色大驚。

師兄難道是察覺到什麽了?

再不然,就是師父察覺到不對勁,讓師兄過來親自檢查?

“我沒事,好著呢,孤月城那場大災難我都沒受傷,怎麽可能會有事。我隻是剛好遇到一些罕見病症,特地問一下師父,沒想到還讓他老人家多心了。”

“我把個脈要放心點。”

舒卿暗道不好,但繼續拒絕的話,反而讓師兄更加懷疑。

“那好吧,晚上一起吃飯!”

她爽快的答應後,白灼才放心,直接去醫院。

能夠拖住師兄的人,隻有南風霖。

舒卿立即聯係了南風霖,讓他務必拖住師兄,不讓他有時間來找自己吃飯。

南風霖隻要可以見到白灼,哪會在意舒卿的目的?

他是不會讓白灼再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