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城的新月酒店是最高規格的一家複古式酒店。
酒店占地很廣,幾乎把整個新月區都占據了。
這次來參加星辰拍賣的都是權貴名流,身份特殊,因此大部分都住在新月酒店。
這地方規格高,私密性也很好,一整套智能家居和智能防護,都是國際級別!
新月酒店的老板,是孤月城的銀家。
銀家僅次於城主府,銀家的家主銀宸是黎驟寒看著長大的孩子,比舒卿大了三歲,還有個妹妹銀月。
新月酒店就是銀月在打理。
知道薄宴聲和舒卿的關係,銀月對敘染格外的不友好,不過到底是酒店的客人,銀月倒是也沒有上前去找麻煩。
隻是她故意把白穎的住處,安排在了薄宴聲和敘染的那一層。
薄宴聲出門時,剛走進電梯,白穎也跟著鑽進了電梯。
兩人見麵,對視幾秒。
薄宴聲眯起了銳利的眸子。
“是你。”
白穎清冷美豔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你還認得我。”
“你怎麽會在這裏?”
薄宴聲對這個女人的印象很深,當年老爺子重病,他親自去臨洲白家請白老神醫來給老爺子看病,在中途遇到了這個女人。
這女人不但故意給他指錯了路,還算計他,讓他險些掉下了懸崖。
雖說他大度,不再跟這女人計較,但她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上次見麵實在是太匆匆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自我介紹呢,你好啊,薄宴聲,我叫白穎。我們可是老相識了。”
白穎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傲自負的樣子,說話也十分清冷,就連罵人,都是一股子淡淡的、不把人放在眼裏的冷傲姿態。
唯一可以讓她口吻俏皮,神色張揚的人,隻薄宴聲一個。
薄宴聲眯起眼,神色複雜的看著白穎。
她就是白穎。
白家的白穎?
“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這麽晚了,你肯定吃過了,我就不跟你約晚餐了。”白穎一副自信的樣子,讓薄宴聲毫無好感。
他冷漠道:“沒興趣。”
白穎追著出了電梯。
“你就不想知道這次我拿了多少白家的典藏來這裏賣嗎?我舉辦星辰拍賣,你不感興趣之後的拍賣內容?”
她努力想讓薄宴聲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可不管她說什麽,薄宴聲都一直往前走,絲毫不會受到她話的影響。
白穎實在是沒法子了,不由大聲喊道:“我把拍賣地點定在孤月城,就是為了教訓那個女人,你跟她也算是仇人了,你難道不想借這個機會教訓教訓她?”
這話一出,薄宴聲的步子停頓了幾秒。
他盯著白穎,片刻後:“喝咖啡。”
白穎扯了扯嘴角!
想不到舒卿那麽背叛他了,他居然還會為了舒卿改變最初的決定。
一想到這裏,白穎就渾身不舒服!
不管了,先去喝咖啡,再打探他的事情。
到了新月酒店附近的一家奢華咖啡廳,薄宴聲把整個頂樓都給包了下來。
她坐在薄宴聲的麵前,似笑非笑的看著薄宴聲,良久,“你和少年時候不太一樣了,現在看起來沉穩了許多呢。”
“白穎,我依稀記得,當初你想害死我。”
“那是我不懂事,後來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便想找你道歉的。”
白穎主動解釋了一句,“我相信你這麽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計較那件小事的。”
“如果我死了,就不再是小事了。”
薄宴聲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當年的她還那麽小,就敢算計別人的命。
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地獄旁生長的彼岸花,看著好看嬌豔,實則渾身都是毒性和死氣。
誰靠近她,誰就離下地獄不遠了。
白穎感受到薄宴聲對自己的防備和戾氣,不由得放軟了口吻,低聲道:“我那會兒真的 是不懂事,我以為你是仇家之子,誰知道你不是。後來我真的想去薄家找你道歉的,被我父親給攔住了,他告訴我,白家要少跟薄家打交道。”
“說正事吧。”
“哦、對,你想不想報複舒卿?我可以幫你啊!”
薄宴聲冷笑道:“我薄宴聲若是想報複一個人,還用不著跟人聯手。你為何把拍賣地點選在孤月城,你到底想做什麽?”
白穎好奇道:“你是擔心她,還是關心我?”
“都不是,我隻是不希望看到這次的拍賣出問題,我也不想在這裏過多糾纏。另外,我在孤月城投資了不少產業,如果你敢壞了我的生意,我不會放過你的!”
薄宴聲當初故意在孤月城投資產業,還讓人在這裏置辦不少東西,就是為了和舒卿長久。
即便現在已經離婚,甚至是斷絕,他也沒有把自己的東西撤走。
現在倒是個不錯的借口。
白穎眸子閃了閃,道:“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的,都到了這一步,你還這般替她著想。”
“我並不是替她著想,我作為一個生意人,隻是不希望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罷了。”
薄宴聲的話,讓白穎信了幾分。
薄宴聲是個財神爺,更是個把利益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的資本家,想來,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舒卿,就這般警告自己。
舒卿背叛他,這可是最讓男人自尊心受傷,也最讓他難以放下的怨恨,隻要好好利用,他一樣會替自己做事的。
“其實我這次帶來的藥有不少,但是最珍貴的,是那三樣。”
“我知道!”薄宴聲打斷了她的話,這些敘染都已經和他說過了,他很清楚。
白穎道:“鹿活草,是救命的良藥。我並不想要錢,所以到時候拍賣,你就別帶那麽多錢了,我想要用承諾來換取。”
薄宴聲眸色微微一暗。
“你以為我對那三種藥感興趣?”
“你不感興趣,又怎麽會來呢。”
白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薄宴聲冷漠道:“我隻是來湊個熱鬧罷了。”
“好吧,就當你是在湊熱鬧好了。對了,你見到我那個冤種哥哥了嗎?”
“白灼?”
“對啊。他這幾日怪怪的,還回家族找藥,甚至還想打我這次要拍賣的三種珍惜藥材的主意。難不成,帝都有人病了?或者那該死的南風霖病了?”
白穎故意提起這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想暗示薄宴聲什麽。
薄宴聲蹙起劍眉,“不曾見過白灼。他找藥材,應該是想治療戴寶兒。”
“原來如此,那戴寶兒是關錦的女兒,關錦又跟舒卿是好友,我這個白癡哥哥,知道的,我是他的親妹妹,不知道的,還還以為舒卿那個滿腹算計的狐狸精才是他的親妹妹呢。”
白穎故意在薄宴聲的麵前罵舒卿是狐狸精,就是想看看薄宴聲是否還在意舒卿。
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白穎心中喜悅。
她笑眯眯道:“再告訴你一秘密!”
薄宴聲眯起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