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卿和敘染談了許久,待敘染走後,舒卿讓杜若瑾帶自己去找白穎。
其實一想到白穎極有可能和薄宴聲在一起,舒卿就會莫名的緊張不安。
或許是自己和白穎的恩怨太深了,以至於薄宴聲跟白穎一旦有了牽扯,她就會不自覺的生出防備吧。
白穎似乎知道舒卿會來找她,看到舒卿她很淡定,不過掃了眼舒卿旁邊的杜若瑾後,她嘴角的笑意變得越發嘲諷起來,“想不到你現在的品味變得這麽獨特。舒卿,你頂著我家小師妹的名字,到處借著她曾經的情分央求別人同情你照顧你體貼你,最後還把薄宴聲都弄到手,為何就是不知道珍惜呢?”
白穎口中的小師妹,正是當年的舒卿,曾經的舒家大小姐。
在她眼裏,舒卿不過是個改了名字冒充舒卿的冒牌貨而已。
當然,黎清真正的身份居然是孤月城老城主的女兒,如今還成為孤月城城主,倒是讓她有點意外。
白穎揚起了下巴,示意舒卿看向餐廳裏的那個男人,“看到了嗎?你不要的男人,如今,是我的了。”
舒卿握緊了拳頭,冷漠道:“薄宴聲不可能喜歡你,這點你比我更清楚!我不知道你和薄宴聲為什麽會走的這麽近,我也不會幹涉,不過我要和師姐打個招呼,這裏是孤月城,你若隻是想舉辦一個拍賣會,小師妹我萬分支持,可若是師姐想破壞孤月城的局勢,毀了我的心血,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閉嘴!”白穎怒道,“誰給你資格叫我師姐的?即便是舒卿那個小賤人,也沒資格這麽叫我,你一個頂著她名字的冒牌貨,更沒資格!”
“那好,白大小姐,這裏是孤月城,是我的地盤,我希望你收斂一點,別讓我為難!我在臨洲白家好歹也學習了兩年,不想和白家成為仇家。”
舒卿對白穎的態度,有點讓人摸不清。
杜若瑾在她身後站著,聽她倆的對話,覺得很奇怪。
舒卿難道是利用了華夏舒家大小姐的名頭才得到了薄七爺?
這個白穎,難不成和當年的舒卿,以及現在的舒卿,都有仇?
這麽冷漠,毒舌。
白穎先是沉默了幾秒,隨後嘲諷道:“你還記得自己也在白家學習過醫術?我以為你都忘了呢,畢竟這種狼心狗肺無情無義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穎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好在舒卿從小就知道這人的嘴巴有多毒,即便多年沒有和她這般針鋒相對,也還能接受。
她正要說話,突然聽到了夜南爵的聲音。
“卿兒,位置我都已經訂好了,一起進去?”
舒卿詫異的看向來人。
夜南爵穿著一身休閑的白色係衣服,目光灼灼的看著舒卿,臉上寫滿了溫柔之色。
這樣一個天之驕子,無論是容貌、身世、背景,都令人羨慕的男人,此刻正深情款款的看著舒卿。
白穎見了,心中更是不忿。
論容貌和能力,她哪兒比不過舒卿了?
為什麽她總是要輸給這個女人?
若是華夏的舒卿,她也就認了,畢竟舒卿的容顏堪稱全球盛世美顏,而她的能力和天賦,也都是百年難遇的。
若不是舒卿樣樣都壓過她,她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綁架舒卿,害死舒卿。
她更不會暗中給那個人送消息,造成舒卿的死亡。
可眼前的舒卿呢?
不,她明明叫黎清的!
她有什麽資格得到這些男人的喜愛和追求?
她不甘心!
“爵少,想不到你也在孤月城,我聽說你和孤月城的城主有了婚約,是真的嗎?”
夜南爵走到舒卿的身側,瞥了眼杜若瑾,“卿兒還有朋友?”
舒卿尷尬了片刻,“多謝了,杜醫生,我會讓人去 接你到城主府小住。”
言外之意,你現在可以走了。
杜若瑾當然是個識趣的人,尤其是看到夜南爵之後,他也不免會拿自己跟夜南爵作比較,事實證明,在夜南爵的麵前,他還是會覺得自卑。
這個男人,怕是隻有薄宴聲那樣的人物,才能夠站在他麵前而依舊自信了。
“好,那我先走了。”杜若瑾道。
夜南爵故作吃醋的看著舒卿,“你邀請他去住城主府?唔、就算是朋友,也要考慮一下我這個未婚夫的想法吧,我可是會吃醋的!”
舒卿嘴角抽搐了幾下,如果不是夜南爵給她使眼色,暗示她配合演戲,幫她在白穎麵前扳回一城,她是絕對不會跟這男人膩膩歪歪的。
她笑了笑,道:“杜醫生幫了我的忙,作為回報,我邀請他去城主府做客,這不是很正常嗎?你有什麽可吃醋的,倒是你怎麽會在這裏的呀?給我一個驚喜嗎?”
“是啊,我知道你喜歡吃這家餐廳的飯菜,走吧,我也去嚐嚐你的口味!”
夜南爵壓根沒有把白穎的話放在心上,更是直接把白穎當個空氣人,這可把白穎氣壞了。
她一直都是所有人的中心,是聚光燈般的存在,這個夜南爵居然為了舒卿這小賤人忽略了自己?
簡直可惡!
她冷笑道:“爵少,以你的能力,應該早就知道了舒卿的事情吧,這女人浪**不堪,身邊的男人一個接一個的換,這般不知廉恥的**女人,你居然也喜歡?真是令人費解啊!”
夜南爵道:“我就是喜歡卿兒這樣的女子,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如果白小姐還要繼續這麽不知趣的詆毀我的未婚妻,別怪我夜家和臨洲為敵。”
他的口吻如此冷冽,就連維護舒卿的姿態,都跟薄宴聲一模一樣。
白穎氣的額間青筋直冒。
她眸子閃了閃,笑道:“就當我說錯了話吧,一起進去,跟七爺打個招呼如何?大家都是朋友。”
舒卿心中一緊,耳畔卻響起了夜南爵的話:“好啊,正好可以一起吃飯!”
白穎深深看了眼舒卿,隨後踩著高跟鞋進去了。
舒卿怒瞪著夜南爵,“你做什麽?”
“早晚都要麵對的,你今天出來,難道不是為了見他?卿兒,你瞞得住他,瞞得住別人,卻瞞不住我!走吧,進去看看。”
夜南爵握住了舒卿的手。
舒卿正要甩開,聽到他提醒道:“我們現在可是有婚約的未婚夫妻。”
舒卿歎了口氣。
“一會兒你別太過分了!”
“光天化日之下,我還不會對卿兒你做什麽親密之舉,走吧,別在那個女人麵前輸了陣勢。”夜南爵拉著舒卿走進去。
他們倆說話的樣子,像極了戀愛中的情侶,這一幕落在坐在裏麵靠窗位置的薄宴聲眼中,充滿了嘲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