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純然在洗澡的時候就已經仔細想過,如果自己嫁給白灼,會有什麽好處。
她心中愛的人是薄宴聲,但她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
薄宴聲對舒卿的深情她是永遠也不可能打得過的,既然如此,何苦浪費時間,還得罪了一個好的合作夥伴?
跟白灼聯姻,既能夠幫到自己,也能重新開始,是個不錯的選擇。
最要緊的是,她看著白灼,竟然不覺得討厭,反而還有幾分歡喜。
大約是這人容貌出色,能力出色,各方麵都出色吧。
“其實薄七爺抓了白大小姐也沒太大的作用,畢竟白大小姐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越是對她用冷酷手段,她越是會反抗。”
白灼淡淡道:“這是我們的事情。”
“我有辦法!”
櫻純然的話讓白灼轉頭看向她,目光都變得灼熱起來,“你有什麽辦法?”
櫻純然看著白灼這驚訝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下,這男人,真是關係到那個人的事情,他就變得特別認真呢。
不過、誰讓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呢,何況她現在還想好了,她要嫁給他,跟白家聯姻。
想定,櫻純然便覺得不再吃醋,她嚴肅道:“你帶我去見薄七爺,我親自把我的法子告訴他!”
白灼眯起眼,“如果你敢騙我,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如果我的法子有效呢,你答不答應結婚?”
白灼尷尬了一會兒。
感情櫻純然想要的,就是與他的婚姻?
雖說櫻純然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不過他還沒想清楚,萬一櫻純然是有目的的呢。
白灼帶著櫻純然去見了薄宴聲。
薄宴聲跟櫻純然談了一次之後,決定按照她的法子來做,也告訴了白灼,櫻純然雖然有目的,卻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至少她有能力有才華,也有遠見有格局,她不會跟一般小女人那樣不懂大局,故意鬧事。
對白灼來說,一個能幹又有眼光且顧全大局的妻子,比什麽都重要!
白灼沉思了一段時間,決定答應和櫻純然結婚。
結婚的決定傳回白家之後,白家上下都充滿了歡快和喜氣,櫻純然也回到家族,準備待嫁之事。
白穎被抓來之後,關在了一座很冷清的別墅裏。
她一直歇斯底裏要見薄宴聲,直到薄宴聲真的來見她,她又有些害怕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她怒問道。
明明是她掌握著主動權,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見薄宴聲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神色冷漠淡然,她有點拿不準現在的情形了,“薄宴聲,我說了,要麽你給我一個孩子,我就把藥劑配方給你,要麽,咱倆就這麽耗著吧,反正舒卿那小賤人壽命也快到頭了,等她死了, 你也會改變主意的。”
她說了很多,薄宴聲始終不搭理她。
“薄宴聲,你到底想幹嘛?你把話說清楚,我不是讓你考慮的嗎,你就這麽把我抓來,不怕得罪白家?”
白穎提起白家,才突然意識到,白家竟然沒有派人找她。
她被綁架的時候,用手機發出了白家特別隱藏的求救信號,按理說,已經在尋找她了,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
“是不是白灼……你是不是跟白灼聯起手來對付我?薄宴聲,你你太無恥了!”
“我答應你。”薄宴聲淡淡說道。
白穎有點沒反應過來,不解的看著他,“答應什麽?”
“白家,已經容不下你了,我答應給你一個容身之地,也答應給你一個孩子,但你必須把藥劑以及配方都原封不動給我,若是你敢騙我,我保證,讓你比死更痛苦!”
他靜靜地看著白穎,眼神幽深而可怕。
明明是在說著威脅人的話,卻仿佛隻是在談今日的天氣有多好。
白穎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她很心慌。
“白家為什麽容不下我?你跟白灼做了什麽?”
她最在乎的,就是權勢。
如果沒了權勢,她還活著幹什麽。
“薄宴聲你說話呀!”
“我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都曝光了,當然,看在白灼的麵子上,我隻是在白家曝光,畢竟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你們白家幾百年的聲譽和清白都要被你敗光。”
白穎大驚,怎麽會!
“白家的人不會信的,我父親不會信的!薄宴聲你休想騙我。”
薄宴聲就知道她不會信,把早就準備好的視頻打開,給她看個清楚。
視頻裏,白家的人都在控訴她,同時也選擇了白灼成為白家真正的少當家,就連她的父親,也說了將其逐出白家的話。
更甚的是,當初那些舔她的人,那些口口聲聲對她忠誠不二的人,都變成了落井下石的混蛋。
她所有的努力和心血,在一夜之間被薄宴聲毀得一幹二淨!
“薄宴聲!你敢這麽對我,我就讓你的小賤人病死!”
“白穎,之前你有依仗,也敢算計我,就連我父親,也被你的愚蠢和嫉妒心給害得沒了自己。現在,我要跟你好好算這筆賬。當然,我答應給你孩子,給你容身之地,隻是跟你做交易,你別忘記,我早晚都是要殺你的!”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怕死嗎?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不過有舒卿那賤人陪我一起死,我倒是挺高興的,也不枉我一番謀劃。”
薄宴聲冷笑。
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就算你死了,卿卿也不會死。我已經找到治好她的辦法了,不過白灼說了,你這個藥劑或許也能派上用場,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我現在隻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做我的地下情人,我給你一個孩子,但是你跟我的關係永遠也不能公開,孩子的身份也是。作為補償,我會給你和孩子足夠的金錢和社會地位。”
白穎聞言,有些心動。
她當然不會聽薄宴聲的話,不公開他們的關係,不公開孩子的身份。
她要把這一切都當做籌碼。
不過這個男人提出兩個選擇,她還是要聽聽第二個選擇的。
“我要付出什麽代價?”她問道。
“藥劑。”
“第二個選擇是什麽?”
“看在白灼和白家的麵子上,我放了你,讓你自生自滅。那藥劑,我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