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交流了一些關於賽車的經驗。

雖然都是賽車圈數一數二的選手,但由於一個長期混地下一個是職業賽手,很多習慣並不相同,正好可以互相取長補短。

沒一會兒,顧城溪就被自己的教練給叫走,像是要叮囑著些什麽。

和顧城溪分開之後,蘇連霧看了眼時間。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十五分鍾,她索性找到了一個自動販賣機,想要買瓶水。

沒辦法,為了防止暴露,她全程一直壓著嗓音。

雖然在顧城溪那裏蒙混過關了,但她的嗓子卻已經變得又幹又澀。

蘇連霧在販賣機前操作著,就隱隱聽見一道尖銳的女聲:“你們離遠點!”

“我是來參加比賽的選手,不是來供你們玩樂的人!”

“你們今天如果有人敢動我一下,我一定會讓人打斷你們的腿!”

蘇連霧順著聲音出處望了過去。

就見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裏,幾個穿著賽車服的男人牢牢包圍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女孩也身穿賽車服,即便麵對這麽多的人,臉上也沒有絲毫畏懼。

那些男賽車手聽了她威脅的話後哈哈大笑。

有手欠的還伸手試圖去挑那女孩的下巴。

一邊動作一邊道:“你讓誰打斷我們的腿啊?”

“真這麽能耐,讓人養著就好了,還跑來玩什麽地下賽車?”

“滾!”女孩直接一巴掌拍到了對方的手上,“不要拿你的髒手來碰我!”

“哎喲嗬!”那被打開手的男人笑了,“小妮子還挺有脾氣。”

“真想給你的衣服脫光,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麽硬氣了。”

其他人接話道:“這有什麽不行的!反正這裏也沒人,倒不如讓我們兄弟幾個爽一爽!”

“對啊,還參加賽車?讓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就知道賽車不是她能擠進來的圈子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要臉,我們就是真把她怎麽著了,她想必也是不敢聲張,真鬧起來大不了,我們誰把她給娶了就是,反正她長得不賴,我們也不吃虧。”

他們說完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蘇連霧冷著臉聽著這些汙言穢語,將手中的礦泉水擰開。

地下賽車這個圈子,最是魚龍混雜。

隻要能夠提供賽車駕駛證和報名費,就可以參加比賽。

所以經常會有那些想要靠賽車獎金發家致富的混子混進來。

早些年,在候場室裏鬥毆、偷東西、搶劫和耍流氓的事件發生過不少。

由於地下賽車遊走在法律邊緣,事主也往往不敢聲張,真攤上了也就認自己倒黴了。

但自從蘇連霧以飛鷹的名義橫空出道,積累了一眾粉絲之後,在她的幹預下,這些惡性事件幾乎不再發生。

真是沒想到……

蘇連霧咕嚕咕嚕灌下一整瓶水,將空瓶子直接給捏成一團。

她不過是在司家待了這麽短的時間,沒有空來比賽。

就讓這些渣滓死灰複燃了。

那被圍在中間的女孩即使被這麽恐嚇,都沒展現出示弱的態度,相反還奮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