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蘇連霧肯定了她的說法。
看到阮棉,她隻覺得看到了剛進入賽車界的自己。
那時她急於賺錢,又想找到一個能夠擺脫蘇家管束的環境,這才闖進了這個圈子。
賽車圈一直是男多女少的現狀,地下賽車尤其是如此。
他們一直把這裏當作是男人發揮熱血的場地,視女賽車手為對賽場的玷汙。
如果不是她實力強勁,用賽車技術讓所有人閉嘴,她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對了飛鷹……”阮棉出聲拉回了蘇連霧的思緒。
“你今天是來做裁判還是來參加比賽的?”
“比賽。”蘇連霧回道:“所以抱歉,你今天可能要輸給我了。”
“喂喂喂!”阮棉霸氣道:“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呢!萬一我今天就是一匹黑馬,直接力壓你獲得了冠軍呢。”
蘇連霧不禁失了笑,“那我很期待。”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個圈子有女賽車手的進入。
更希望她們實力超群,能夠向所有人證明,在這個圈子,女人不比任何男人差。
至於飛鷹的不敗神話,那反而是身外之物了。
“我隻是開玩笑,我看過你所有比賽的視頻,知道我和你的實力還存在著差距。如果輸給你,我一定是心服口服的。”
阮棉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才輕飄飄的丟出一句:“冠軍歸你,我就隨便拿一個亞軍好了。”
“其實我來參加比賽主要就是想打敗顧城溪。”
“你和他有仇?”蘇連霧挑眉問道。
“那倒是沒有。”阮棉撇了撇嘴,“但是他實在是太高調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上次還自不量力的挑戰你,我看他的賽車實力也就那樣吧,不都是靠錢升級賽車,才讓他的速度那麽快的?”
蘇連霧看著阮棉這樣子隻覺得有些好笑。
打扮得像個女混混,實際上卻很單純可愛。
這性格……她喜歡。
“那你加油。”她拍了拍阮棉的肩膀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一定可以!”阮棉也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
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欣賞。
隨後兩人互相道了別,就分開了準備比賽。
而與此同時,顧城溪也拿著教練給的這次比賽重點選手的資料翻看著。
翻到最後一頁,就是本次比賽的重點關注對象,阮棉。
教練在旁邊喋喋不休的介紹著:“你不要看阮棉是個女孩子,實際上她的實力非常強。”
“我仔細看過她出道以來所有比賽的視頻,外人看來她可能是靠不要命的開法獲得的比賽勝利,但我們這種內行人卻知道,她這是在激進中求穩。”
“每次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踩下刹車,這憑的可不全是運氣,要知道在地下賽車這種野賽中,比的就是誰更不要命,誰能更晚踩下刹車。”
“這麽厲害……”顧城溪的目光在阮棉的資料上一掃而過。
父母那一欄,阮棉填了兩個無。
“還是個孤兒。”顧城溪歎氣道:“那她進這個圈子大概率就是因為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