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蘇連霧從淋浴間出來。

她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襯的她的皮膚格外的白皙。

修長的手指拿著毛巾,輕揉的擦拭自己尚在滴水的發梢。

手裏閑散的翻著管家送過來的司家家規。

雖然江特助說過大部分規矩都不用守,但是蘇連霧還是想大致了解一下。

正看的入神之際,門突然被推開。

蘇連霧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一把抄起桌麵上唯一能用來防身的台燈,警惕的對著門口。

站在門口的司禦城看見這個場景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蘇連霧,“防備意識還挺強。”

看清闖進來的人是誰後,蘇連霧才放下台燈。

她帶著幾分不滿的道:“司總,你進別人房間都不知道敲門的嗎?”

“這裏是我家,我進我自己家的門,為什麽還要敲?”司禦城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因為現在我住在這裏啊!”蘇連霧壓抑著自己的脾氣,盡量平靜的道:“我如果正好在洗澡,司總這麽闖進來,可就是耍流氓了,我要是報警都可以把你抓起來。”

“你可以自己鎖門。”

“鎖門你不也是有鑰匙……”蘇連霧嘴裏嘟囔著。

“有意見?”司禦城看著蘇連霧,麵無表情的問道。

“沒……”蘇連霧深知自己說什麽都沒用。

身為南城首富司家的實際掌權者,司禦城早就已經習慣了唯我獨尊。

和他講什麽換位思考,講什麽體貼別人,那怕是和對牛彈琴差不多了。

再配上司大閻羅那冷酷得能夠殺人的眼神,蘇連霧就是有再多的話的也不想說了。

她隻得自己退了一步道:“司總這麽晚找我,有何貴幹啊?”

提起這個,司禦城的臉色更沉了幾分。

“你跟我去見衍兒。”

“為什麽?”蘇連霧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鍾,“都這麽晚了,衍少爺不是應該早就睡覺了嗎?”

“我還想問你為什麽!”

司禦城看著蘇連霧的目光中滿滿都是懷疑和審視。

如果目光可以穿透人的話,蘇連霧覺得自己此時一定已經被射成了一個篩子。

“他回家之後沒看見你,不光晚飯不肯吃,現在連藥也打翻了,哭鬧個不停隻說是要見你。”

“蘇連霧……”

司禦城上前一步,逼近蘇連霧。

他冷聲質問道:“你到底什麽時候見過司衍?又對他做過什麽?他為什麽會對你這麽念念不忘?”

蘇連霧:“?”

拜托。

她一個柔弱女流,她能對天天出門都被保鏢裏三層外三層圍著的司衍做什麽啊?

現在最懵的是她好嗎?

“司總,我是真的沒印象……”蘇連霧無力的道:“況且,當務之急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吧?”

“讓我先去看看衍少爺的情況吧。”

司禦城冷哼一聲,也不說什麽,自顧自的轉身往司衍的房間走。

蘇連霧隻得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後麵。

一進司衍房間,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蘇連霧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司衍坐在**,臉上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