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蘇連霧也開始四處活動了。

她來到二樓包廂,想要憑借著記憶尋找著當年到底誤入了哪間房。

當時好像是上了樓之後往右拐……

蘇連霧循著記憶中的路線,穿過長長的走廊。

“這些包廂的門怎麽長得都一樣啊……”

她一邊念叨著一邊往前走,誰知道還沒走到走廊的盡頭,就出現了一個穿著製服的保安。

他正色道:“不好意思小姐,前方不對外開放。”

“哦好……”蘇連霧點頭應著。

她望著被那保安擋住的去路,心中有些奇怪。

以前這裏也是封鎖的嗎?

她怎麽隱約記得……之前是可以一直走到盡頭的?

被保安攔下後,蘇連霧又在開放區域轉了兩圈。

但無奈,實在是回憶不起任何東西。

又不能挨個包廂敲開門去看。

蘇連霧隻得鬱悶的離開了酒吧。

出租車停留在司家別墅門口,蘇連霧有氣無力的下車。

正好碰上從公司回來的司禦城。

他皺著眉頭看向她,“你最近怎麽天天往外跑?”

“有事……”蘇連霧悶悶的應著。

她都懶得編個借口敷衍一下司禦城。直接越過他,率先往別墅裏走。

司禦城皺眉看著她的背影,大步跟在了後麵。

一進去就看見蘇連霧整個人癱倒在門口的小沙發上。

她目光放空,好像遭受到了什麽沉重的打擊。

“你怎麽了?”司禦城問她:“你又回蘇家了?被欺負了?”

“沒有……”

蘇連霧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司總,你說,人活在這世上怎麽這麽難啊?”

“本就是難的。”司禦城於是淡淡,“世人皆苦,順風順水的人終究是少數。”

“行吧……”蘇連霧得到了這個回答,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她是懂了還是怎麽,直接從小沙發上起身,往廚房走去。

一邊走還能一邊聽她念叨著:“沒關係的蘇連霧,吃點東西,你就有力氣麵對這些破事了。”

司禦城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沉沉。

恐怕得讓私家偵探調查一下蘇連霧這兩天的行蹤才行。

他心中想著,卻已經習慣性的進了餐廳,坐到餐桌前。

這段時間每天接受蘇連霧的投喂,已經給司禦城養成了條件反射。

不過蘇連霧今天卻沒什麽做大餐的心情。

她隻簡簡單單的煮了個清湯麵條。

她端著麵條,自顧自的在餐桌落座。

心頭一邊盤算著該如何繼續去找那個男人,一邊拿起筷子。

誰知道剛吃了一口,就聽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管家站在餐桌旁邊,咳的一聲比一聲大。

蘇連霧剛開始還沒什麽反應,又夾了一筷子,聽見管家的咳嗽聲又密了幾分後,忍不住抬頭看他,“管家,您是感冒了嗎?”

然後就和管家對上目光。

就見他一邊咳嗽,一邊衝著某人的方向擠眉弄眼。

蘇連霧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入目便是臉色冷漠,全身陷入低氣壓的司禦城。

而這位爺的目光,正牢牢的鎖定在了她手上的麵碗上。

完蛋!

光顧著想事了,把這位祖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