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等了半天就等到這樣一個問題,不由得驚訝,“就這?”

眼見著司禦城點頭,她才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

然後她又抬起頭,有些困惑的看向司禦城。

他怎麽會突然對她身上的紋身感興趣?

這東西倒也沒什麽特殊的來曆,隻是一個身份證明。

當年進入地下賽車界的時候,她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泄露,就讓各大賽事組委會將她所有信息的進行嚴格保密。

當時組委會同意了她的要求,但是也發出了疑問:“你不肯公開露麵,且一切信息保密,萬一哪天起了糾紛,又該如何證明你才是飛鷹呢?”

這個問題當時問倒了蘇連霧。

她當時回去思考了一晚,之後就去紋身店,在她的胸口上紋上了她最喜愛的薔薇花。

帶有這個紋身的照片,被保存在飛鷹選手的私密檔案中。

除非有一天因為飛鷹的身份被質疑而起了爭議,這份檔案才會被打開,用來證明蘇連霧的身份。

所以即使司禦城手段滔天,能夠買通賽事組委會的人,拿到飛鷹的資料,也隻能拿到最基礎的身份信息。

是絕對拿不到關於這個紋身的記錄的。

但……

他卻突然問起這個。

是單純的看見紋身好奇?

還是又發現了什麽?

因為顧慮過多,蘇連霧並沒有著急回答。

司禦城見她不說話,又抿了一口酒,慢悠悠的發問:“怎麽,這個問題對你而言這麽難回答嗎?”

“難倒是不難……”蘇連霧若無其事的道:“我隻是不理解,司總你這些好酒價值連城,卻要和我交換這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我忍不住思考這裏是不是還有什麽深意。”

司禦城淡聲道:“我不過是用這麽一點小錢去換一個我好奇的答案,能有什麽深意?”

“反倒是你……”他犀利的眼神鎖定在蘇連霧的臉部,想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綻。

“遮遮掩掩不肯回答,難道還真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連霧一本正經的說:“哎,沒有……就隻是一個普通紋身。”

管司禦城有沒有知道些什麽呢,反正隻要沒當麵戳穿她,那她就不可能和他說實話。

“紋的什麽?”

司禦城握著酒杯的手指都收緊了幾分。

“一朵紅色的百合。”

“百合?”司禦城皺眉道:“你確定是百合?”

“司總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蘇連霧好笑,“我自己身上的紋身,我難道還不能確定是什麽嗎?”

“你為什麽要紋百合?”司禦城再次問道。

“因為它好看呀。”

“那為什麽……紋在那裏?”

“紋在胸口不顯眼。”蘇連霧繼續瞎編。

真實答案是因為隻有紋在胸口,才不會隨便被人看見。

以防其他人跟風紋身,到時候幹擾她身份證明的力度。

司禦城沉默片刻,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真的能確定是百合?你不會因為不認識而和別的花弄混吧?”

“司總你怎麽這麽不信任人啊……”蘇連霧不滿的撅起了嘴。

她作勢就要解自己的衣服,“既然你信不過我,那你就自己確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