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見司亦低聲跟蘇半夏解釋,“地下賽車和正式賽車比賽不一樣。正式的比賽隻要花錢,就可以買到任何好位置。”

“但地下賽車卻不存在這樣的事情,無論你是什麽樣的身份地位,無論你為了這場比賽掏了多少錢,隻要你來觀看比賽,那就隻能服從賽事主辦方的隨機分配。”

“而貴賓席的存在,隻允許兩種人座。一個是即將參加比賽的選手,一個就是這些選手的親友團,被他們親自帶進去的。”

“啪啪啪。”

蘇連霧鼓起了掌來,“司亦少爺果真是懂行呢!怎麽樣,敢賭嗎?”

司亦自然是敢的。

就是打死他也不信蘇連霧的鬼話。

要真是飛鷹的徒弟,那還能淪落到來司家做傭人?

“賭約是什麽?”

“唔……”蘇連霧皺著眉頭想了想。

她倒是真沒想好賭什麽,跟司亦對賭,也隻是想要讓他吃癟而已。

她索性就道:“如果我贏了,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如果你贏了,我也同樣答應你三個。”

“可以。”

司亦聽到這個條件的時候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他已經開始設想要利用這個機會讓蘇連霧去幹什麽了。

他強調道:“事先說好,無論什麽條件都必須答應,不能反悔,我可是錄音了!”

“好。”蘇連霧也爽快的點頭。

這事定下後,司亦便沒在祠堂多待。

他又叮囑了蘇連霧幾句好好抄家規,便又和蘇半夏一起離開了。

等到祠堂的門重新關上,蘇連霧才低罵了一句。

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二。

已經淩晨了……

蘇連霧重重歎了口氣,就抬起了筆繼續抄寫。

兩個小時後。

北城某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剛剛從公司回來的司禦城將西裝脫下,隨手扔到了髒衣簍裏。

他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聊天軟件。

在眾多高管群、會議通知群的頂上,被置頂了一個聊天框。

俏皮可愛的頭像每天都會分享著日常。

這段時間,司禦城已經習慣在煩躁的工作期間,收到一句似是而非的抱怨。

又或者是在開會時聽著下屬冗長的報告,開小差去看看某人又分享了司衍的什麽日常。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也總是能夠瞬間撫平他略帶煩躁的心緒。

就連蕭炎這幾天都在說,他最近的心情好了不好。

但……

司禦城點開聊天框又退出,又重新點進去。

自從下午兩點之後,他就沒有再收過任何信息了。

這不符合蘇連霧的作風。

一般不是一小時好幾條嗎?

司禦城甚至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出了問題,退出重新登錄之後,重新刷新。

結果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他拿著手機思索片刻,直接撥打了蕭炎的電話。

“手機收不到微信消息是怎麽回事?”

“拜托,大哥,你大晚上打電話我還以為公司有什麽正事。結果你就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蕭炎開口就是抱怨,但是等到抱怨完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網的問題吧。”

“不是。”司禦城淡聲說:“別的消息都能收到,隻收不到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