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緊緊咬著牙關,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沉默片刻後,她突然問道:“趙醫生,是否可以考慮通過透析來處理這種情況呢?”
聽到這話,除趙林之外資曆最老的那位醫生皺起眉頭反駁道:“那種方法不是專門用於治療腎病的嗎?蘇小姐,我們理解你此刻的焦急心情,但你不能隨意提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建議。”
“那是 M 國去年的一個手術案例。”蘇連霧解釋道:“他們也是在更換器官的時候出現了排異反應,然後通過全身血液透析才得到解決的。”
“他們說這樣做可以讓免疫係統產生錯誤判斷,從而忽略掉新植入器官的存在,這樣就不會發生排斥反應了。”
蘇連霧一邊說著,一邊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趙林,希望他能同意這個方案。
聽到這裏,一個年輕醫生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我好像在新聞上看見過這件事!當時好像還挺轟動的呢,好多專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蘇連霧聞聲,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趙醫生,我們能不能試一試?”
趙林搖了搖頭,表示反對:“不行,這個方法的案例太少,而且風險太大,我們不能僅憑一個外行人的提議就去冒險。”
“我不是外行……”蘇連霧急切的解釋,“我有醫生執業許可證,而且獨立完成過上百次外科手術,還擁有眾多醫學專利。”
“當這個案例出現時,我曾飛往 M 國與主刀醫生交流,深入研究過這種療法背後的原理,並堅信其成功率超過 70%。”
“趙醫生,請您務必相信,目前這種方法是拯救豆寶生命的唯一方法!”
麵對豆寶生命垂危的緊迫情況,蘇連霧再也顧不得隱瞞身份。
她毫不猶豫的揭開自己的老底,隻為贏得這些醫生們的信任,讓他們相信並采用這方法。
“蘇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了。”
這些醫生的確是不信蘇連霧的話。
沒辦法。
她實在是年紀太輕。
以蘇連霧的這個歲數,哪怕真的是學醫的。
也是絕對不可能考下醫生執照,並親自操刀做手術的。
趙林更是有些不耐煩的道:“蘇小姐,當時破例讓您進來是考慮到豆寶的身體狀況。但你要是這麽無理取鬧,我就隻能讓保安去拉你出去了。”
“您怎麽就不信呢……”蘇連霧急得不行。
趙林被她纏的沒有辦法,隻得想出了一個緩兵之計。
“蘇小姐,不行的話你打電話問問司總。”
“我是被他花重金請過來的,最終的手術結果需要對他負責。如果他同意你這麽盲目的冒險的話,我就執行你說的那個方法。”
蘇連霧卻沒有上他的套。
她又不傻。
司禦城不知她醫生的身份,在麵對專業人士的建議和她的話的時候,傻子都知道會選擇什麽。
這個時候打電話求助司禦城,反而會讓他找機會將她給控製起來,防止她繼續妨礙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