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站在那掃了一眼標識,嘴角又抽了抽。

這個牌子原本是專供Y國皇室的,後來才漸漸獨立出來。

售賣的每一種保健品都號稱用最好的原材料,與之相對的也是其昂貴的價格。

平均下來每一克都可以和黃金相較,屬於一般有錢人都買不起的東西。

她心中有那麽一絲感動。

豆寶和司禦城無親無故,他卻這麽上心,為的還不是背後的她?

蘇連霧正思緒紛飛之際,那中年男人已經帶著孩子和女人夾著尾巴跑了。

雲離看見他們離開,便帶著豆寶回來。

他還沒進門就大聲的道:“老大,你也太厲害了,竟然真的把他們趕走了!”

等到進屋看見江特助,不禁愣了一下,“這是?”

“司總的助理。”蘇連霧簡短的解釋。

她指揮著雲離去拆那些保健品,自己拉著江特助出去。

走出房間,她才開口,“江特助,麻煩你替我謝謝司總,他為豆寶做的這些事情,我都記在心裏了。”

“蘇小姐怎麽不自己打電話謝謝司總?”江特助笑著問道。

蘇連霧不語。

江特助又道:“你這段時間放假放得是舒服了,卻不知道司總的狀態有多差。”

“他怎麽了?”蘇連霧抬眼問。

江特助歎了一口氣,他道:“你不在身邊,他就又不開始好好吃飯了。好不容易有幾分血色的臉這幾天一天比一天蒼白,我還在他的桌子上發現了好幾瓶空了的胃藥。”

“你怎麽不給他訂他愛吃的那個私廚的飯?”蘇連霧的語氣帶了幾分焦急,“他那個玻璃胃,還能經得起幾次糟蹋啊……”

“我訂了。”江特助無辜的道:“但司總不吃,我也不敢硬來啊。”

“並且這段時間司總的情緒也不太好,又回到了以往那樣不近人情的樣子,還動不動就發脾氣。我們這些下屬是整天都提心吊膽,大氣都不敢喘。”

“蘇小姐,你還是得勸勸司總……”江特助重心長道:“除了老爺子老夫人,我看司總也就聽得進去你的話了。”

江特助原本他說完這些話,按蘇連霧的性子,應該會立馬打電話過去罵人了。

誰知道她隻是苦笑了聲,“我又有什麽立場勸他呢?”

“這些話你和我說沒用,還是得去告訴老爺子老夫人……”

“我哪裏有那個膽子?要是讓司總知道我打小報告,一定開了我。”

見蘇連霧不接茬,江特助也不好再說什麽。

隻得又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找借口離開。

剛走出療養院,就接到了自家老板的奪命連環call。

他拿起手機,還未等詢問老板有什麽指示,就聽那邊司禦城道:“東西送過去了嗎?”

仗著司禦城看不見,江特助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他心說你們小情侶鬧別扭,怎麽反倒是我夾在中間難做人。

您真有心,自己跑一趟,不比什麽都強啊?

隻是心中腹誹是一回事,就是借江特助八個膽子,也是不敢把這話說出口的。

他對著電話裏的人狗腿道:“已經都送去了。”

“蘇連霧說什麽了嗎?”

“蘇小姐讓我代她謝謝您。”江特助回答道。

那邊司禦城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下一句話,忍不住追問,“沒了?”

“沒了。”江特助肯定的道。

司禦城隻覺得心中的煩躁更盛。

他拿著電話的手漸漸收緊,停頓了片刻又問,“那個叫雲離的,還在蘇連霧身邊嗎?”

“在。”江特助道:“雲先生一直在幫蘇小姐忙前忙後,雖然不知道他們二人具體是什麽關係,但是看著很是親厚……”

嘟嘟嘟……

江特助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司禦城給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