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被阮棉給拉到了包廂的沙發上落座。
服務員進來詢問要什麽酒,阮棉轉頭詢問蘇連霧,“你想喝什麽?”
“無所謂。”蘇連霧聳肩,“烈一點,度數高一點就好。”
“哇,你酒量這麽好的嗎?”阮棉誇張道:“那我今天可算是找到了知音了。”
“我這些朋友一個能喝的都沒有,今天我要和你比拚一下酒量,看看到底誰更厲害。”
阮棉點了很多極烈的酒,接著又招呼大家,“你們想喝什麽自己點啊……”
她和蘇連霧靠的很近,此時存了幾分試探的心思,小聲道:“上次的比賽你去看了嗎?我當時還在觀眾席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你呢。”
蘇連霧心說你當然看不見我了,我倆比賽的時候可是同一場。
麵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去了,可能是我穿的不夠顯眼吧。”
“你去了就行……”
正好這時,服務員敲門送酒進來。
阮棉也不看酒的種類,隨手開了一瓶,就給蘇連霧倒滿了一杯。
何菲看著兩人的互動,難掩嫉妒。
她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能忍住,“蘇連霧你現在也是混的厲害了,都能在我們這樣的局中坐到C位了,不知道你和棉棉是怎麽認識的?”
蘇連霧聞聲,抬眼看向她,“關你屁事?”
“你……”何菲被她懟得胸膛上下起伏,連呼吸的都不順暢了,“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好歹我們也是舊相識一場。”
“說起來,我前些天還碰見夏兒了呢,她現在司家工作,可是大好的前程呢……”
提起了司家,這滿座的人都來勁了。
有人道:“對啊,要不怎麽都說蘇半夏有能力呢。我可聽說司家就連掃地的阿姨都不簡單,她竟然能靠著自己進去。”
“都要羨慕死人了,我那天還和她出來喝酒了,她說天天都能夠見到司總,還說司總並沒有如傳聞中的那麽冷漠呢,早知道我也去學廚師了。”
“你去學也得有人家那功夫才行,人半夏的手藝多好啊。”
“我可聽說她在司家這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升成了主廚呢,說司家上下都喜歡她的菜,是片刻都離不得她了呢。”
“咳咳咳……”
蘇連霧聽見這話直接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蘇半夏可真是仗著外邊人不知道司家的具體情況,使勁的吹牛啊。
還成為了司家的主廚?
她怕是連什麽時候能擺脫助理的頭銜,升級為正式廚師還不知道呢。
這些人更是,沒有一點辨別是非的能力。
阮棉看蘇連霧嗆到,急忙遞紙巾給她。
同時解釋道:“你別介意啊他們這些人就是你這樣,一沾上司家就說個沒完沒了的,好像討論這些,就能攀上高枝似的。”
說到這裏,阮棉忍不住和蘇連霧八卦,“你知道為什麽最近這麽多人來夢醒吧玩嗎?”
蘇連霧咳了一陣後漸漸緩了過來,然後問道:“為什麽?”
“說是前段時間,司禦城和蕭炎,還有顧城溪他們在這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還被一個名媛給搭訕了。”
“這事傳出去之後,這南城無數的懷春少女天天的都往這裏跑,希望能和他來個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