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都說的差不多了,她才又跳出來替蘇連霧擋住這些人亂七八糟的邀約。

“差不多行了啊……”阮棉拍了兩下巴掌,製止了其他人的話,“我家連霧才沒時間和你們出去吃飯或者去賽車俱樂部……”

“她有時間,自然得優先讓我請她出去,看看我還能怎樣改進我的訓練,爭取在下次比賽的時候一舉打敗顧城溪。”

包廂內的眾人頓時笑成一團。

這個圈子裏的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自然讀懂了阮棉不讓他們在過分騷擾蘇連霧的潛意思。

因此紛紛調侃了她幾句,順勢轉移了話題。

阮棉又開了一瓶新的酒,湊到蘇連霧身邊去追著問賽車的事情。

蘇連霧雖然知道剛才說的有點多了,但這會兒酒意上頭,倒也顧不得遮掩身份這事了。

她索性就認真指點起了阮棉,告訴她了很多能夠提升實力的小技巧。

兩人親密的樣子,可是讓有人眼紅了。

何菲借口去了洗手間,打了一通電話。

“調幾個混混來夢醒酒吧。”

“記得給他們換上西裝,否則過不去安保。到時候你們就偷摸藏起來,等著我的指示。”

何菲重新回到包廂時,換了一副偽善的嘴臉,主動走到了蘇連霧麵前。

“蘇連霧……”

“你又要幹什麽?”蘇連霧不耐的看著麵前人。

“我剛剛反省了一下,發現剛才確實是我過分了……”何菲假惺惺的道歉,“即使你隻是賽車俱樂部的一個普通掃地阿姨,但耳濡目染,肯定能懂得很多賽車知識,自然是比我們這些外行人不知道強多少倍的,我不該盲目的去質疑你。”

聽了這話,阮棉和蘇連霧都臉色怪異的看向了她。

她們可不是那種傻白甜,相信惡人會突然良心發現。

一般一個壞人如果改頭換麵去做好事,那隻能證明一件事:她有更大的圖謀。

阮棉道:“好了何菲,連霧也不是小氣的人,這種小事實在是沒有必要再提。”

“那怎麽行?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有錯就要及時道歉。”

何菲往茶幾上放了一瓶酒,一臉真誠道:“這是我的賠禮。”

蘇連霧拿起瓶酒看了看,忍不住嗤笑出聲,“你可真是下血本,這酒可不便宜。”

何菲心說當然不便宜。

這可是她剛剛花了五十萬,特意找酒吧老板要的上頭最快的酒。

據說一杯就能讓人意識朦朧,半瓶讓人神魂顛倒。

等到把蘇連霧喝大了送出去,就不怕她反抗了……

何菲心中盤算著壞主意,生怕蘇連霧忌憚不肯喝,便主動給自己倒了一小口喝了個幹淨,美其名曰為賠罪酒。

喝完這口,她就坐回到了自己的姐妹旁邊,用餘光的盯著蘇連霧和阮棉的動向。

阮棉拿起酒瓶看了看,“這牌子的酒好像在市麵上流通的比較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滋味……”

“好奇就嚐嚐。”蘇連霧給阮棉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她聞了聞,確實沒有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又看何菲喝了好一會兒了還是神色如常,才放心的喝了一口。

雖然不知道何菲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但是這酒總歸是沒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嚐嚐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