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覺得沒必要再和司禦城糾結這個話題,於是直接換了個問題,“該我了,司總,您擁有這間包廂多久了?

”她希望能從司禦城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線索,確定他是否就是五年前那個男人。

司禦城皺起眉頭,顯然對她突然提出的問題感到困惑。

“你為什麽問這個?”

蘇連霧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隻是好奇而已。別忘了,我們剛剛定下的規則,每個人都必須回答對方的問題哦。”

司禦城無奈的看她一眼,然後回答,“從我母親去世以後吧,具體多久我也記不清楚了。”

蘇連霧點點頭。

接著,司禦城也問道:“那麽,你呢?這是你第一次來這裏?”

“不是,我以前來過幾次。對了,司總,平時會有人擅自闖入這裏嗎?”

司禦城嗯了聲,“早些年的時候我還沒完全掌控司氏,不少人都想抓我的小辮子讓我下台,發現我在這裏有包廂之後,經常安排來曆不明的女人。”

話音落下他便又問,“那你呢?之前有沒有來過二樓?”

飛鷹的身份是在樓上擁有套房的,但這卻沒辦法對司禦城說。

蘇連霧隻能含糊其辭的回答道:“和我朋友上來過。”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試探著對方。

其實他們心中都對當年之事有所疑慮,但卻沒有人直接挑明。

伴隨著兩人的談話,那瓶好酒也見了底。

司禦城倒是還好,今晚並沒有喝多少,意識依舊清明。

但蘇連霧原本酒意未散,這會兒醉得更厲害了。

她說話的聲音開始越來越小……

司禦城突然問她,“帶你來這裏的朋友,是雲離嗎?”

問題問出了口,卻遲遲不見人回答。

司禦城向沙發上望去,就見蘇連霧滿臉緋紅,合著雙眼,呼吸沉沉。

“怎麽還睡著了……”司禦城失笑。

他走上前去推了推蘇連霧。

蘇連霧皺著眉頭打掉了那擾人清夢的手,低聲呢喃著。

司禦城見狀,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要是讓她就在沙發上睡一夜,明天身體一定難受。

他倒是有心讓蘇連霧吃點教訓,好歹長個心,別隨便來酒吧就喝到爛醉。

但考慮到她明天還要去療養院照顧豆寶,到底是心軟了。

他伸手將蘇連霧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連霧。”司禦城低頭看著懷中人,“你可是第一個被我如此對待的女人。”

床就在沙發旁邊,司禦城小心翼翼將人放了上去。

他拉過被子蓋在了蘇連霧的身上,才站直了身體。

正要轉身離開,一隻柔軟的小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司禦城猝不及防的被人拽了一下,瞬間失去了重心,向**人兒撲去。

他隔著一層被子壓在了蘇連霧的身上。

司禦城以為蘇連霧是在裝醉捉弄他,不悅開口,“你要幹什麽?”

但回應他的,卻是蘇連霧越摟越緊的手臂。

還有一句低語:“豆寶,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