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蘇連霧的電話也還沒接通,就聽遠處傳來一聲,“蘇小姐!”
聲音極大,在空曠的寫大廳裏回**,形成了震耳欲聾的效果。
所有來往的人都忍不住投去目光,想要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竟然敢在司氏集團大喊大叫。
卻在下一秒看見,司氏集團總裁身邊的紅人江特助,正小跑著到了一個女人身邊。
一時間,羨慕的,好奇的,驚訝的目光都聚集在蘇連霧身上。
紛紛猜測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被江特助這麽對待。
那攔著蘇連霧的保安腿都軟了,對蘇連霧磕磕巴巴的道:“小姐,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我……”
保安一句話還沒說完,江特助已經氣喘籲籲的跑到了蘇連霧的麵前。
“蘇小姐,我一直等在地下停車庫的電梯口,不知道司機把您送到正門來了……”
“慢待了您,請您見諒……”
“沒事。”蘇連霧沒去過多關注那保安,隻是問江特助,“司總怎麽樣了?”
媽呀。
那保安心跳瞬間就停了一拍。
他恨不得抬手直接扇自己一巴掌。
怎麽連給司總送東西的人他都敢攔啊,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江特助一邊彎腰給蘇連霧引路,一邊道:“還是不肯吃東西。”
“但因為吃了糖,好像緩過來一點了,剛才還向我討要公司的文件,我借口說去取,就下來等您了。”
“還敢工作?”蘇連霧冷聲道:“他是真的不怕過勞死啊……”
兩人並排上了隻有司氏高層才能使用的專屬電梯,任由一樓的眾人站在原地想入非非。
一路上到了頂層,蘇連霧被江特助帶著來到了休息室外。
“司總就在裏麵。”
“蘇小姐,真的是拜托您了,不管您用什麽方法,隻要能讓司總吃下東西,我就記您一輩子恩情了。”
蘇連霧:“……”
她火氣都蔓延在心頭,所以連門都懶得敲,直接推門而入。
司禦城也正是煩躁的時候,他單手搭在頭上,摁著兩側太陽穴,頭也不抬的冷聲質問,“就這麽點距離,取份文件需要這麽久?”
蘇連霧應聲,“我是去司總你家取文件了,想看看有沒有關於你累死了,遺產怎麽分配的遺囑。”
聽到這聲音,司禦城才意識抬頭看去。
“你……怎麽來了?”
蘇連霧哼了聲,“我再不來,有人就要因為低血糖猝死了。”
她嘴上這麽說,手上已經麻利的將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又是江穆多事?”司禦城皺眉道:“我回頭會提醒他,讓他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打擾你。”
“小事?”
蘇連霧手裏的三明治本來已經遞到了司禦城的麵前,聞聲又給收了回來。
“你都差點暈了,還覺得是小事?”
“司禦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昨天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讓水流進了你的腦子裏!”
“低血糖嚴重了是會要人命的!有人害人就是把低血糖患者的藥偷換成胰島素!”
對上盛怒的蘇連霧,司禦城的氣勢無端就矮上了三分。
他沉聲道:“我這不是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