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絕對不能給蘇連霧任何說話的機會了。

於是一把抓住蘇連霧的手,就把人往門外拉。

“你不用為了幫我而編造這些過往!蘇連霧,你以為你是在幫我嗎?我最厭惡說謊的人了!”

“你出去,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司家!不要出現在我和衍兒麵前!”

司禦城力氣極大,不過兩句話的功夫,就已經把蘇連霧帶到了門邊。

蘇連霧知道現在和司禦城講道理是講不通的,直接大聲喊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如果大家有任何質疑的話,可以去查安心孤兒院的檔案,看我在被蘇家領養之前是否生活在那裏!我還有和讕姨在一起的照片!”

“這件事發生得突然,我總不可能是為了給司總替罪,提前就把這些細節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蘇連霧的這番話,讓司老爺子的心產生了一些動搖。

他先前認為蘇連霧是為了司禦城才會背下所有責任,所以才提醒她要為自己的話負責。

可現在聽蘇連霧的話,他卻又覺得不像是假的。

司老爺子抬眼看了眼身後站著的保鏢,低聲道:“不要讓城兒胡鬧。”

那些保鏢提前守在這裏,就是應對任何的突發狀況。

這會兒得了命令,立馬就上前走到司禦城身邊。

“司總,得罪了。”

接著一左一右直接鉗製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給強行控製住。

“你們幹什麽?”司禦城猛勃然大怒,他怒視著兩個保鏢,冷聲命令道:“鬆開!”

保鏢們充耳不聞,隻是等待老爺子的下一步指示。

司禦城見狀,看向老爺子,“爺爺,你明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是蘇連霧所為,你不要聽她胡說!”

“我還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是你所為呢……”老爺子的拐杖在地板上又重重的敲了敲,“是與不是,且等著蘇丫頭說完再定奪。”

老爺子也不讓那些保鏢放開司禦城,轉頭對蘇連霧道:“丫頭,你繼續說,你去陵園之後怎麽了?”

蘇連霧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發現,讕姨的墓碑破破爛爛的。”

“頂上有被火燒過的痕跡,也有被水淹過而長的青苔。”她說到這裏,眼淚奪眶而出,“其他墓碑都完好無損,隻有讕姨的墓碑像是不知道經曆了多少的摧殘。”

“我鬥膽問老爺子一句,如果是您看見這一幕,您會覺得這是偶然嗎?”

“這是怎麽回事?”司老爺子眉頭緊皺起來。

他是長輩,就是每年去陵園祭拜,也不會去兒媳婦的墓碑前。

頂多便是囑咐司禦城和司衍替他帶束花去罷了。

司禦城淡聲道:“陵園守衛說是意外。”

“哎呀……”一旁的宋卿之突然開口,“爸,這墓園在戶外,風吹日曬,有點磨損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蘇小姐不會就憑這個,便生了歹心吧?”

“是。”蘇連霧看向宋卿之,如刀一般的目光直直地射在了她的身上,“我說過了,讕姨就像是我母親一般。”

“試問哪個女兒看見母親死後還不得安寧能夠視而不見?所以我就在那裏一直埋伏到了半夜,找到了機會挖開了墓碑,將讕姨給帶了出來。”

司明遠今天的目標是司禦城,卻沒成想半路殺出個蘇連霧,將所有事情都給攬了過去。

他不信蘇連霧的話,便努力尋找著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