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錢啊,我被司家開除了,就暫時沒了收入,但豆寶在療養院的每一天都在燒錢,我也隻能想辦法另謀出路。”
“況且我和雲離多年好友,之前也接觸過賽車嘛,他說我還是有點天賦的,我就想去試試水。”
阮棉聽著,卻是心思百轉。
要想知道蘇連霧到底是不是飛鷹,那和她比一場不就知道了嗎?
想到這裏,她道:“那你最近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一起訓練。”
“再說吧。”蘇連霧做戲做全套,“雲離給我找了個教練做緊急特訓,我最近得配合他。”
阮棉聞聲也並不強求
反正蘇連霧要進這個圈子,那同場競技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那我可期待你之後的表現了。”
……
而就在雲離以蘇連霧的身份提交了賽車手的注冊後,也有兩個人得到了消息。
司家。
巨大的投影幕布從書房的天花板上垂落,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被投影到幕布上,此時正在進行匯報。
“蘇小姐沒什麽異動,隻是上午去了趟銀行,經我們的信息網得到消息,她已正式注冊為一名賽車手。”
司禦城原本一直低頭垂眼,神色冷淡,讓匯報的人都摸不準他的心思。
聽到這一句話,他才抬起頭來看了手下一眼,“消息的來源可靠嗎?”
手下點頭道:“我們以蘇小姐的名字和具體資料建立了相關的搜索網絡,她的檔案剛一入地下賽車組委會的檔案庫,我們就得到了消息。”
司禦城用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辦公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蘇連霧的馬甲飛鷹明明已經在賽車界闖出了名堂,她又為什麽要舍棄這一切重新開始?
飛鷹每一場比賽的獎金都是天價,她這些年又沒什麽大額的支出,積蓄絕對不容小覷,絕不可能是因為缺錢。
那還能是什麽原因,讓聲稱要休息一段時間的人去做出這麽反常的舉動?
司禦城隻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並且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覺得蘇連霧的行為反常了。
晚上八點,司禦城回到家中。
今天公司還有一些公事沒處理完,他習慣性的上樓進了書房。
剛打開電腦,就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司禦城頭也不抬的開口,“進。”
門被推開,先露出來的是放著砂鍋的托盤。
隨後端著托盤的主人才探出頭來。
“司總。”蘇半夏嗓音柔柔的,“您交代後廚煲的湯。”
司禦城蹙眉。
他白天在公司的時候,看著私廚送過來的各色菜肴突然失了胃口,就莫名的開始想念蘇連霧當時給他送飯的時候總煲的湯。
當時他還嫌棄夏天喝湯太熱,經常剩下一半,回頭就會被蘇連霧追著教育,說什麽湯最是補身體,所有的營養都在湯裏。
在第無數次從會議中走神想到某人的時候,司禦城便打電話讓後廚煲了湯。
隻是雖然這樣吩咐了,但司禦城也沒什麽期待。
本想著晚上還要加班,等到餓了再隨便吃些墊墊肚子就行了,沒想到蘇半夏端著湯來了。
這一刻湯的味道什麽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熬湯這個事怎麽會落到蘇半夏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