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離開了,阮棉還憤憤不平,“這個蕭炎真是討厭,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他也是關心司總。”蘇連霧淺淺笑了笑,“也幸好他還有兩個肝膽相照的好兄弟,陪著他走到現在。”
阮棉想想也是。
別人不知道司禦城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她可是很清楚。
“蕭炎要是沒長嘴就好了。”她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
蘇連霧聞聲噗嗤一笑,“你和蕭炎一見麵就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未成年。”
“誰叫他嘴賤。”阮棉哼哼道。
“報完名了,回去吧,這段時間我可要抓緊練技術。”
阮棉點頭應了聲好。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結果很快又遇見了不速之客。
幾個穿著名牌衣服,吊兒郎當的男人勾肩搭背的擋在了她們麵前。
“我沒看錯吧?這不是蘇連霧嗎?你來幹什麽?這裏應該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蘇連霧皺眉看向麵前這幾個男人。
這些都是和蘇家差不多家族的公子哥,個頂個的紈絝子弟。
為首的人當年垂涎她的美色,曾經大張旗鼓的追過她。
結果被她拒絕之後,就開始處處針對於她。
尤其是在得知蘇半夏回來後她被剝奪了所有繼承權,對方更恨不得貼臉來看她有多落魄。
隻是她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也是玩賽車的。
怕是因為技術太菜,從來都不夠格參加有飛鷹出場的比賽吧。
有眼尖的看見了蘇連霧手裏的報名資料,立馬誇張道:“大家快看,蘇連霧竟然也是來報名的!”
這話一出,這一夥人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他們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蘇連霧。
蘇連霧對他們的誇張行為還沒有什麽反應,阮棉就先忍不了了。
她一把將蘇連霧拉到自己的身後護住,抬眼怒視麵前這群人,“你們什麽意思?我們堂堂正正的報名參加比賽,很好笑嗎?”
“報名不好笑。”那人哈哈笑道:“但是蘇連霧參加比賽就很可笑了。”
“看來司總投資這次賽事確實是傳開了,竟然連這種毫不沾邊的圈外人都想來分一杯羹了。”
“不止呢,他們說這次比賽司總還會專門為冠軍慶功,這可是難得的能和司總接觸的機會啊,我聽說有不少豪門的公子哥和小姐們都躍躍欲試,開始找教練臨時去訓練賽車技術了。”
“有些被家族裏趕出去的人,難免會奢想通過這個機會一步登天。不過可惜啊,想法還是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這個圈子是以實力至上的,像這種臨時磨槍練起來的技術,怕是連啟動賽車都費勁吧。”
他們又哄笑成一團。
阮棉見狀冷笑一聲,“別人會不會賽車,關你們屁事?一個個的自己技術不怎麽樣,嘲笑別人倒是很在行嘛。”
聞聲,幾個人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
他們怒視著阮棉,“你什麽意思?不要以為自己拿了幾次亞軍就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