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聞聲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司機最後也是要回司家的,要是先回司家再送她的話,那就要多折騰一趟。
蘇連霧剛想要提醒這事,轉念一想又覺得說不定是司禦城有什麽急事。
這樣想著,她也就沒提出什麽質疑。
司機得了命令,一路開往司家。
到了司家門口,蘇連霧老神在在的坐在車上,等著司禦城和司衍下車。
誰知司禦城隻是坐在那裏打了個電話,低聲道:“下樓。”
片刻後,管家從門口出來,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司衍給迎了下去。
蘇連霧習慣性的下車去和管家打招呼,又交代了司衍最近要乖乖吃飯,配合治療,才重新回到車上。
隻是剛一回來,蘇連霧就陷入了沉默。
這怎麽個情況?
蘇連霧看了看站在司家門口乖乖的和她揮手告別的司衍,又看了看前麵已經默不作聲啟動著車子的司機,最後目光停留在依舊在車上的司禦城。
她幹笑著,“司總,這麽晚了,還要去公司加班啊?”
司禦城沒說什麽,隻是抬眼看了眼司機。
下一秒,車內的遮光簾同時緩緩落下。
神經啊!
大晚上的!
開什麽遮光簾?
眼看著外麵的夜景被遮的嚴嚴實實,而司禦城此時已經閉著眼睛靠在了座椅上,蘇連霧以為他是累了要休息。
隻得小聲的對司機說:“等送他去完公司,勞煩送我去城郊的……”
蘇連霧報出了地址,那司機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道:“司總都交代過了,蘇小姐您也休息一會兒吧……”
交代完地址,蘇連霧便拿出手機來刷新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連霧才漸漸的覺得有些不對。
去公司的距離有這麽遠嗎?
之前不是十多分鍾就到了?
難不成是司禦城提前交代了司機,要先把她送回家?
可是也不對啊,就算城郊,這麽久也應該到了。
蘇連霧一時間都懷疑司機是不是開錯道了,但看他認真的開著前麵,又不好意思在沒弄明白具體情況下隨意冤枉人家。
於是她打算打開一個縫隙去看看外邊的路況。
誰知道手剛伸到了遮光簾,還沒來得及拉開,一隻冰涼的手就攀上了她的手腕。
蘇連霧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被蛇纏上了,瞬間汗毛倒豎,大聲的尖叫出聲。
“小聲點。”司禦城略帶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都要被你給震聾了。”
“明明是你先嚇人的……”蘇連霧被抓著手腕,欲哭無淚,“你不是睡了嗎?怎麽又醒了?”
“沒睡。”司禦城言簡意賅。
他隻說了這兩個字,接著就抬眼去看司機,“到哪裏了?”
“還有五分鍾的路程。”司機看了眼導航,如實的匯報著。
蘇連霧晃動了一下自己依舊被鉗製的手腕,“司總,你這是在耍流氓嗎?”
司禦城側目看他,手緩緩放開。
“和你上次的行為比,我這應該不算是耍流氓吧。”
蘇連霧呼吸一窒。
從吃飯開始,她一看司禦城沒有胃口,就習慣性的開始關心他。
倒是忘了,他們兩個本來應該還在冷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