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蘇連霧從剛才被眾人圍攻開始,就懶得為自己辯白了。
她現在隻等著司衍和保鏢們出來,把這些長了眼睛卻分不清是非黑白的人該疏散疏散,該警告警告。
畢竟她背靠司家這麽一樁大樹,實在是沒有必要親力親為的和這些人較勁。
她一屁股重新坐在了長椅上,懶懶的對著何菲道:“我是沒聽說過被騷擾的人還要道歉的。”
“我不道。”
“哎呀,她還有理了……”圍觀群眾再次沸騰了。
而就在何菲鬧的正歡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走進了瀟湘樓的大門。
和在場大多數人的要不西裝革履,要不精致的晚禮服不同,這個男人打扮非常的隨便。
身穿一套白色的運動套裝,後邊背著一個羽毛球拍子。
他大踏步的往酒樓裏邊走,臉上的表情是十足的傲慢。
而瀟湘樓的老板在他出現在大門範圍的時候就得到了消息,殷勤的從樓上跑下來迎接。
“蕭少,您終於到了,司總已經在樓上的包廂等您好久了。”
“嗯。”蕭炎從鼻子裏嗯了一聲。
老板麵對這個態度也都不惱怒,反而還十分殷勤的道:“還是你們平日裏總開的包廂。”
“知道了。”蕭炎帶著幾分不耐的道:“老板你可真是越來越囉嗦了。”
兩個人往電梯的方向走,誰知道剛走幾步,就看見裏邊圍著的一圈人。
蕭炎頓時來了興致。
他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別在衣服上,對著那個方向衝老板揚了揚下巴。
“你們酒樓現在招人賣藝了?怎麽這麽多人?”
“我不知道啊……”
老板今天來酒樓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迎接司禦城和蕭炎這兩尊大佛,根本無心關注其他顧客發生了什麽。
見蕭炎好奇,他忙叫了個小夥計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服務員倒是從頭吃瓜吃到尾,回答道:“好像是一個豪門小姐來捉奸,那小三不承認。”
“我說呢……”
蕭炎了然的往人群中央的方向望去。
雖然人群已經將蘇連霧三人擋的嚴嚴實實了,但是架不住蕭炎高啊。
一米八幾的個子,讓他清楚的窺見了其中之人的長相。
紅色裙子的人蕭炎認識,那另一襲長裙的女孩就是被抓的小三?
長得漂亮又有氣質,幹什麽不好,要從事這一行。
他帶著幾分惋惜的搖了搖頭,收了眼神,對酒樓老板道:“我們上樓吧。”
“老司,你一直在包廂裏,都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一場好戲吧?”
蕭炎進門甚至顧不上和好久不見的老友寒暄,張嘴就道。
“能有什麽好戲。”
司禦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他手上翻著書,頭也不抬的問道。
“何家那個小霸王,何菲。”
蕭炎坐在司禦城旁邊,“在樓下打小三呢。”
“何菲?”司禦城抬起頭來看向他,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想起這人來,“她不是和陸家那個草包聯姻了嗎?”
“何家比陸家強勢這麽多,那男的竟然還敢在外邊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