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霧又往手裏的盤子多夾了幾塊糕點後,又換了個角落貓著。

隻是在這地方,早就有幾個富家小姐在聊天。

她們見蘇連霧過來,將她從頭打量到腳。

之後似乎是覺得蘇連霧這張臉並不眼熟,打扮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便認為她隻是個不重要的人物,便不再關注她。

蘇連霧坐的離她們不算近,但剛好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她一邊用叉子叉著盤子裏的糕點,一邊拿出手機繼續和雲離的聊天。

同時聽著那些小姐聊南城的八卦。

隻是聊著聊著,這幾個人就聊到了司禦城身上。

聽見熟悉的名字,蘇連霧忍不住看了她們一眼。

這幾個小姑娘,膽子可是真大啊。

這還是她頭一次聽有人傳司禦城的閑話。

司家的家務事在南城素來不是秘密。

司禦城有那麽一個風流的父親,總是時不時的就會上八卦小報。

別說南城上流階層這些人了,就是普通人都能對他的情史說上那麽一兩句。

但司禦城和司衍不一樣。

他們這對難兄難弟一個智力非同常人,一個身體虛弱命不久矣的樣子。

但外界卻從來不敢議論兩人一句。

尤其是司衍,從小便被司禦城藏著保護著,從不讓不知底細的人和他接觸。

也不是沒人知道原因,但誰也不敢冒著開罪司禦城的風險去外傳。

所以蘇連霧第一次看見司衍的時候,才會把他認成司禦城。

後來還是讓雲離去調查,才知道了內情。

這幾個人也是真膽大,竟然就這麽公然談論起了司禦城。

蘇連霧索性也就收了手機,聽聽他們會說什麽。

隻聽一個女孩道:“說起來,司總怎麽今天露麵了?他最近都沒參加圈裏的宴會,我以為他出國了呢。”

“出國幹什麽?”另一個女孩子道:“司家生意那麽大,怕是片刻都離不得他吧。”

“當然是出國治病啊。”另一個人接話道:“你沒看司總的臉色常年都是這麽蒼白的嗎?”

“他們說司總得了什麽絕症,需要定期出國治療,否則活不了多久的。”

“這麽嚴重嗎?”有人驚呼道:“我還以為司總是天生臉就白。”

“正常人哪有白成他那個樣子的,反正我聽說他的病情很棘手。”

“到底是什麽病啊?”

“我聽說是厭食症。”

“好像是胃病。”

“都不對。”一個短發女孩道:“我爸說是什麽娘胎裏帶著的病毒,國內的醫生好像都沒辦法,所以才要定期出國。”

“並且這個病是沒有辦法根治的,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數。”

蘇連霧聽著他們的對話,隻覺得無趣。

一點新鮮八卦都沒有?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想著不然再換個地方。

正想著,就聽見一女孩意味深長道:“司總很少出國的。家裏那個情況,他怎麽放心走啊。”

“家裏怎麽了?司家最近出了什麽事嗎?也沒聽說過啊。”

“不是最近,是早就出事了。怎麽你們家裏都沒和你們說過嗎?”

“好姐姐,你就快別賣關子了,直說吧。”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司總弟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