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遊樂場?”唐衍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

秦禹一看唐衍的表情,就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於是撇了撇嘴,安靜的坐在榻上,不再說話。

“遊樂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果然,唐衍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是這樣,然後他想了想,微一沉吟:

“也不是不可能……”唐衍在房內踱了兩步,轉頭對秦禹道:

“實際上,最大的問題就是電的問題,如果人力可以代替電力的話,如果娛樂設施的設計比較巧奪天工的話,也許真的能在這裏開個遊樂場!”唐衍揚眉看向秦禹:

“老婆,你這腦袋真是個賺錢的腦袋,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老公來策劃好了!”

“那魏來馨呢?要不要應下她?”秦禹才不管這件事情誰去落實,她關心的是一旦真的要實行計劃了,魏來馨那裏要怎麽交待。

“如果真的把這個項目動工的話,一定會是一筆很大的工程,到時候,一定會耗費很大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魏來馨嘛……”唐衍嘴裏念叨了一遍,然後下了決定:

“就跟她合作吧!魏來馨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是皇上封給李瑁的側妃,雖然楊允文說她自小長在宮裏,沒什麽親人,可是我卻覺得裏麵的事情不那麽簡單,以她對宮廷的了解,她的勢力也不會是看起來那麽單薄,所以我們就跟她合作好了,這樣要比跟李瑁合作安全的多。”頓了一下,唐衍又道:

“計劃我們再搞得詳細一點。如果可行。就讓魏來馨去打通官方的所有障礙,盡量不讓李瑁和楊允文出麵!”

“為什麽?男人不是更好辦事兒?魏來馨認識官府的人麽?”秦禹疑道。

“傻丫頭,我剛才不是說了?魏來馨是皇上封地側妃,從某方麵來講,她就是皇上地人,跟她合作,皇上才不會有疑心,你地明白?反過來想,如果跟李瑁合作的話,以皇上對政治的敏感。他一定會認為李瑁要斂財造勢,這樣就相當於將李瑁推入了險境,他隨時有可能被‘哢’!”唐衍一邊說,一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說得也對,聽說這個皇上連自己的兒子都殺呢,可是。魏來馨為什麽想要賺錢呢?”秦禹覺得唐衍分析的蠻有道理的,再次提出自己心裏的疑問。

“這個麽。還真是不好說了,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一夥兒的,不過,這件事情可以去拜托楊允文查探一下,我現在才知道這個‘硯詔門’有多麽強大。不敢說別的。就說情報暗殺這一塊兒,恐怕這唐朝沒有能再強過‘硯詔門’地了。”唐衍好像在回憶什麽,說到最後的時候。不禁搖了搖頭。

秦禹看著唐衍,滿眼的笑意,用雙手捧住他英俊的臉頰,笑道:

“我可是很少聽唐公子這樣誇人呢,真的有這麽厲害?”

“嗯!”唐衍很鄭重的點頭,將秦禹地小手放在掌中暖著:

“別看楊允文整天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笑嘻嘻的,實際上這個人地心思很縝密,試想一下,他身為皇族一股隱形力量的門主,為什麽會如此的輕鬆?整天跟在李瑁身邊,好像是個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一樣?”

“很正常啊,在我們那裏,不也是職位越高的人,工作就越是輕鬆嗎?隻要把工作部署地合理,自然就會很輕鬆呢!”秦禹想了想,一邊回答唐衍,一邊倒了茶遞給他。

“你隻說對了一半!”唐衍將杯中地茶喝了一大口:

“第一點,就像你說的,工作部署的合理就會輕鬆,這就要明白用什麽樣地人,就要安排什麽樣的事情;第二點,就是管理的方法,我以前的時候也講過了,實際上硯詔門的人都是單線聯係的,你想想看,這樣做不但大大提高了任務的保密性,更加保障了組織上線的安全,從而使整個組織都運行於極其安全的模式當中,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失手或者一個人的被捕,而使整個組織都處於危險當中,假設楊允文現哪一條線有問題,隻要將這條線掐斷,便沒有後顧之憂了,並不會因為這一條線而擾亂了整個計劃!”

“沒想到是這樣的!”秦禹俯身將茶斟滿,唐衍也不客氣,舉手又是一杯。

“嗯!硯詔門做事情很謹慎,就連他們保護的李瑁都不知道整個組織到底有多少人,都分布在哪裏,據說名單就隻有楊允文一個人有,而他,是組織當中武功最高的,據說在當今世上,有他這種武功造詣的不過十個人!”

“他看起來這麽年輕,武功有那麽厲害?”說楊允文武功不下前十?怎麽可能?她才不信!

“豬頭老婆,你不知道有一類人天生就是練武的奇才麽?這個東西,就跟你的設計一樣,不分年齡大小的,看的是個人的體質和悟性!”唐衍說著,學著秦禹的模樣,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拋了一

兒說:

“老婆,難道你不覺得你老公我就是這種奇才麽?”

秦禹聽著唐衍的話,很認真地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看了一遍,然後皺著小眉頭又從右到左,從下到上的看回來,懵懂的搖搖頭:

“沒看出來!”

“靠!”唐衍很挫敗的低吼,一張臉恨不得低到茶杯裏麵去。秦禹看見他那好笑的模樣,撒嬌的讚道:

“不過我知道一件事情……”

“什麽事?”

“唐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萬人迷!”秦禹說完,故意裝了一個要吐的樣子,逗得唐衍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攬在懷裏:

“天氣這麽好,你竟然說這麽惡心肉麻的話,嗬嗬!”

秦禹沒理他。想起了剛才的話題。接著說:

“可是老公,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啊?”

“切,你老公現在啊,要任務是陪你,閑著的時候就是了解一下周圍地人和周圍地環境,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以後再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我們也好能及時的想出對策!”唐衍將秦禹的長繞在指尖,語氣卻突然變得深沉起來。

“衍哥哥。我們為什麽要那麽拚命呢?我們什麽都不需要不是麽?”秦禹用雙手勾住唐衍的脖子,將臉蹭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語氣變得有些茫然。

唐衍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撫著秦禹的肩膀:

“小禹,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來到這個世界,受了這麽多的委屈。做了這麽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衍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覺得我們活的太辛苦了!”秦禹連忙阻止唐衍繼續說下去,她確實是因為唐衍才陰差陽錯地到了唐朝,可那並不是唐衍能決定的事情。她又怎麽會怨他呢?

唐衍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思。臉上現著溫暖幸福的笑容,將懷裏的可人兒緊了緊,又長舒了一口氣:

“那麽。小禹,以後的事情,我們就努力麵對吧,不要再想可以在這裏安穩地過下半輩子了,那樣的生活基本上是不可能地!”唐衍說著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自己的能力讓你幸福的!有麻煩找上門來的話,我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看著唐衍這麽有活力,秦禹仿佛也受到了感染,點頭附和著說:

“嗯!好地,就讓我們苦中作樂,逆流而上!”

兩個人說完,相視而笑……

在此時此刻,所有地事情在兩個人的眼中,都變得不再重要,隻要擁有彼此,天空就沒有陰霾,世界就沒有黑暗。

秦禹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在現代地時候,她看著身邊形形色色的人,認為這個世界很現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真愛;等穿越到了古代,她現李瑁看楊玉環時候的淚眼,她就想,也許這就是自己要找的真愛,可是當她看見李瑁的懦弱、利用、附和、陰險、多疑的時候,她心裏的幻想又破滅了,真愛,也許根本就不存在。

唐衍,在現代社會是個家喻戶曉的明星,對於秦禹來說,如果不是在唐朝,如果在現代她能夠擁有唐衍的愛,是多麽奢侈的事情!曾經,即使是在唐朝,她也認為自己能夠成為唐衍的妻子是那樣的不真實,雖然他的才華在這裏並沒有得到很好的揮,可是她明白,他是一顆金子,他一定會有機會在這裏光!就像是在現代的時候一樣,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

想到這裏,秦禹忍不住癡癡的看著唐衍,而這個將來必定會家喻戶曉的人物卻是她的丈夫,實際上,她一直尋找的真愛,她一直不相信存在的真愛,真的就在她的身邊……秦禹心中的千萬股感慨,突然凝聚成了淡淡的惆悵和思念,凝視著窗外,想著另外一個時空裏麵唯一的親人心道,爺爺,你在祝福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