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受了在現代時候的見聞所啟,唐衍在唐朝逐漸開展了鞋業市場,主要的原材料是牛皮、豬皮和木頭。產品和秦禹設計的服飾相配套,雖然數量較少,但是樣子較為新穎,行情倒也不錯。

原材料經濟實惠,用秦禹的話說,這豬啊,還真是個好東西,豬肉可以吃,豬鬃可以做刷子,豬皮可以做鞋,豬尾巴可以治療流口水,名字還可以罵人!聽著她的歪理邪說,唐衍簡直哭笑不得,卻又不得不承認小丫頭說的還挺有道理。

經濟上麵,單憑做鞋這個行業,並不像秦禹那樣能賺個缽滿,可對於唐衍來說也足以應付日常的花銷,畢竟除了衣食住行以外,唐朝並沒有其他的娛樂場所,就算是在現代鮮見的合法青樓,唐衍也提不起什麽興趣,曾經見過無數美女的他,那倚樓賣笑的風塵女子又怎能入了他的眼?

現在的他,做鞋是副業,模特隊為主業,倒也忙的不亦樂乎。看著姑娘們的模特步走的越來越像那麽回事兒,唐衍的心裏也是美滋滋的。

秦禹最近經常出入壽王府,馬上就是中秋節了,楊玉環和李瑁要趕著回長安,所以要讓秦禹多做出幾套衣服,個別的自己穿戴,大多數是拿回去送人的。

“秦姐姐,中秋佳節準備怎麽過啊?”楊玉環一麵試著新衣,一麵對秦禹說。

秦禹幫忙整理著楊玉環的穿戴,笑著回答:

“當然是在家過嘍!”

“秦姐姐不如隨我和王爺去長安,也好見見長安的繁華,那裏和洛陽可不一樣!”楊玉環出邀請,想讓秦禹也去長安見識見識。

“王妃的好意秦禹心領了,可是小禹才剛到洛陽,店裏的生意還沒穩定,實在是沒什麽遊山玩兒水的興致!”秦禹說笑著回答,順便給楊玉環挑了一雙鞋子,讓陳錦幫她換上。

楊玉環也不勉強,看著自己的裝扮越的喜歡,直感覺自己能夠認識秦禹是莫大的幸事。李瑁的衣服,秦禹也做了修改,但是因為李瑁是皇帝的兒子,不宜嘩眾取寵,用現代的話說,李瑁那是經常出入政治場合的人,所以服裝也要比較正式,在設計上麵秦禹隻是在細節上更加方便細致了一些,楊玉環和他又不一樣,秦禹早就把楊玉環歸類到娛樂界了,所以設計的一些演出服裝可以大膽、誇張一些。

和陳錦忙完了以後走出壽王府,天色已經漸晚,兩個人便一起回了唐府。雙腳剛進了大門,就聽見七叔叫嚷:

“小姐!小姐不好了!少爺讓人給劫了!”

“劫了?劫去哪裏了?”秦禹一把抓住七叔急道。

“還在清新閣呢!”

秦禹聽著鬆了一口氣,一麵朝清新閣跑,一麵尋問:

“對方是什麽人?有幾個?”

七叔也跟著一路小跑:

“是個女人!隻有一人!”

“女人?”秦禹驚訝,見七叔點頭,腳底下的度絲毫沒有減慢,不管怎樣,先看看去再說。

氣喘籲籲的進了清新閣,秦禹看見一個黑衣人右手拿著一條軟鞭,左手拿著一把刀背上全是環的刀指著唐衍,雖然性命堪憂,卻也沒見唐衍的臉上帶著懼色,家裏的丫環仆人們都拿著棍棒站在周圍,大有群毆的架勢。

黑衣人見秦禹跑了進來,眼光一閃,冷哼一聲,指著唐衍的刀又向前靠了靠。

“如煙姑娘別來無恙!”秦禹打量了半天,緩緩的吐出幾個字。

黑衣人身形一顫,倒也不否認:

“你怎麽知道是我?”

秦禹心道:你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山賊了,受很長時間以來武俠小說的影響,誰不知道山賊都好背著這種帶環的大刀啊?再說了到唐朝以後,就見你育的這麽豐滿,前突後撅的,掩都掩不住誰看不出來啊!呸呸呸,怎麽感覺這麽酸啊!不不,絕對不是嫉妒。

輕咳兩聲,掩飾了下自己的尷尬:

“我當然知道!原因有兩點:第一是我知道唐衍到這裏以後,隻招惹了你這麽一個姑娘家;第二是我們認識的人當中隻有田如煙一個人用軟鞭!”

黑衣人皺眉看了看秦禹,又看看唐衍,依舊沒有否認,停頓了一會兒:

“那你可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而來?”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唐衍接話兒回道。

田如煙大怒,刀尖又逼進了一點,冷冷的道:

“你閉嘴!”

唐衍討了個沒趣兒,不再說話。

“如煙姑娘,是否能夠告訴小禹,今次為什麽而來?”秦禹耐心的詢問,並讓家丁們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田如煙既然可以有恃無恐的進來,就說明她也有出去的本事。況且棍棒哪裏比得上刀快,如果她想要唐衍的命,怕是拉也拉不住。

“好!秦姑娘,當日贈衣之情,如煙今日還你!你問我為什麽千裏迢迢追你們到這裏來是吧?如煙也如實相告。”

秦禹見田如煙臉有痛色,心裏已經猜到了十之**,和唐衍對了一個眼色,知道他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因,兩人當下都不在說話,秦禹把家丁們都退了出去,靜靜的等著田如煙開口。

田如煙沒想到,眼前的兩個人竟然對她這個不之客沒有一點戒備,眼神開始變的複雜:

“秦姑娘對如煙一點防備都沒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