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晴銨倏然耳根通紅,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陸凜辭不要臉的“跪”,氣的直磨牙。
“陸凜辭,益壽丹我看你是不想要了!”
電話裏傳來沈晴銨氣急敗壞的聲音,陸凜辭突然心情大好,“要呀!怎麽能不要呢!”
不過, 這次,他要的可不止是益壽丹。
本來他隻是對沈晴銨有點興趣,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從他兒子的眼底看到的那抹從未有過的神采,想要帶她回家,哄孩子開心,順便解決下,他的個人私欲。
現在這個女人真是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半個小時後,後海咖啡廳見,你敢晚半分鍾,我都要你好看!”
沈晴銨啪地掛斷了電話。
陸凜辭用力地揉了揉自己被吼的發麻的耳朵,聳了聳肩,“哎!真凶!”
他抬眸冷冷地掃了一眼,偷聽的陸二,“還不開車,沒聽見,人家約你家三爺去後海咖啡廳嗎?你敢晚半分鍾,我都要你好看!”
陸二瞬間回神,開的比賽車都快!
陸凜辭按照規定的時間內,到了後海咖啡廳,可是沈晴銨卻遲遲不露麵,陸凜辭頗有耐心地等了她將近兩個小時,她才姍姍來遲。
今天的沈晴銨穿了件米色配淺紫色腰帶的長裙,矜貴優雅,走路都帶風,溫柔的著裝,讓她穿成了妥妥的女王範。
陸凜辭微微眯了眯眸,他發現,沈晴銨真的很喜歡紫色,哪怕不穿紫色的衣服,身上也一定會有紫色的配飾,就連喜歡的香水都是紫色的薰衣草。
“沈小姐!”陸凜辭沒有因為等待兩個小時,而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反而紳士地起身,幫她拉開了椅子。
“多謝!”沈晴銨輕緩地落座,姿態端莊唯美,將刻在骨子裏的優雅表現的淋漓盡致。
陸凜辭掃了一眼手腕上昂貴的手表,笑了笑,“雖然沈小姐遲到了,但是我有必要強調下,我可是按照您規定的時間到了後海咖啡!半分鍾都沒敢延誤。”
沈晴銨本是想看陸凜辭吃癟的樣子,卻沒想到他的心裏素質完美的令人發指,“抱歉呢,我午睡過頭呢!”
“原來是在睡覺啊!”陸凜辭伸出中指輕輕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張端方如玉的臉,掛著一抹與他氣質極為不服的痞笑,“早說啊,我可以陪你!”
“陸凜辭!”沈晴銨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氣的臉色通紅,這狗男人一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不正經。
“在呢!”陸凜辭輕笑,“不用喊,我的公主殿下,以後我隨叫隨到。”
沈晴銨白了他一眼,“想要益壽丹,就乖乖的!”
“我乖!”陸凜辭拖著長音,沈晴銨看著他那蠱惑人心的笑意覺得刺眼極了。
“答應我三個條件,益壽丹我就給你!”沈晴銨伸出三個手指,威脅道。
本來以為以陸凜辭的性格,必然會跟她討價還價,卻不料陸凜辭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將所有手指掰開,垂眸笑了笑。
“這還有兩跟手指呢,要不都利用上吧!”
沈晴銨:“……”
狗男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非逼她獅子大開口是不是。
“陸凜辭,你別後悔!”沈晴銨唰地抽回了手。
手中的微涼滑膩的觸感突然消失,陸凜辭心裏莫名地有些悵然若失。
他偷偷地撚了撚手心,回味無窮。
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目光邪肆地盯著她那張歲月靜好的臉。
他不知道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麽事情,他用盡手段都未查出分毫,既然無法了解過去,那他隻好掌控未來。
“我陸凜辭從不後悔!”
沈晴銨微微眯了眯眸,總覺得陸凜辭的態度有點不對勁。
陸凜辭慵懶的單手支額,指腹輕輕地摩擦著眼鏡框,眼底興味盎然。
以沈晴銨對他的了解,這明明是他高興時的表現。
他都被自己威脅了,怎麽還能如此的氣定神閑。
他在高興什麽?
陸凜辭這個人心機實在是太深了,她跟了他整整兩年都沒有看透他,自己算計了他,按照他的性格,難道不應該惱羞成怒嗎?
這麽一想,沈晴銨突然心裏沒譜了,陸凜辭攻於心計,擅長籌謀,難道是有什麽對付自己的好辦法?
沈晴銨微微蹙眉,心底在思量著,她要怎麽跟他提條件,才能利益最大化,又讓他心甘情願,不事後找他算賬呢。
陸凜辭的視線落在了她不停地攪拌著咖啡的小勺子上,“怎麽不說話了呢,在思考應該跟我提什麽條件嗎?”
沈晴銨抬眸看向他,剛要開口,陸凜辭突然輕笑一聲嗎,那般愉悅低磁甚至帶著一絲痞氣的笑意,讓沈晴銨心裏莫名的一顫。
“不如,讓我先猜猜!”
陸凜辭坐直了身子,微微俯身,雙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歪著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想讓我幫你進入沈家的核心,掌控美雅香水?”
陸凜辭突然壓低聲音問道,“原來沈家的那場大火是你放的呀!”
沈晴銨的心突然咯噔一聲,眼尾劇烈地跳動了下,隨即輕笑一聲,故作無辜地反問,“是我放的嗎?我一直以為是三爺您為了威脅沈家而放的呢!”
本以為陸凜辭抓到了自己的把柄,會以此威脅,卻不料,他隻是聳了聳肩,“你說是我放的,就是我嘍!”
沈晴銨真是越來越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麽。
本來勝券在握,她是來欣賞陸凜辭惱羞成怒的,卻不料這故事的走向越來越詭異,讓她心底突然隱隱有些不安,覺得陸凜辭有更大的圖謀,又不知道他在圖謀什麽。
“我要得到美雅研發中心的項目總監的身份!”
“關於沈家的事,我希望你能完全站在我這邊,無條件地配合我!”
沈晴銨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推倒陸凜辭的麵前,一口氣,開了兩個條件,反正陸凜辭跟讓她提五個,那她就不客氣了。
“好!”陸凜辭的語氣不僅沒有半絲不悅,甚至有些縱容,答的幹脆極了。
沈晴銨微微蹙眉,也懶的細分析,他又在籌謀什麽東西,跟陸凜辭打交道,實在是太費腦子,反正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了,她管他想幹什麽呢。
陸凜辭想幹什麽呢?
看著麵前表情謹慎,眼神防備的小女人,他的唇角緩緩勾起。
他想幹的……
不過是,
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