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聞言,沈崢旭眼底滑過一抹意外,淡聲道:“北南大學的確是有些……”

“無需各位操心,我會去上學的。”

“好,那我就跟凱麗學院的校長說一聲。”

見沈司衍吃完,時晚也沒精力跟他們周旋,起身離開。

沈嬌冷哼,剛才這麽強,現在還不是乖乖聽她父母的話?

二夫人掃了眼他們離開的背影,眼底滿是嘲諷。

……

幾天後,時晚翻箱倒櫃的翻找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卻怎麽都找不到。

她從時家帶過來的東西也不過幾樣東西,可錄取通知書怎麽都找不到,難不成是忘在時家了?

一想到還要回時家拿,她不由的扶額,一陣頭疼。

“你在找什麽?”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隨即就被遞了一張卡。

“這是做什麽?”

“生活費,如果不夠再跟我說。”

長大後第一次被給生活費的時晚有些新鮮,“多少?”

“十萬。”

時晚:“.......”

該說不說,這是她見過最窮的一個富家子弟,不過想到他在沈家的情況,她輕歎了口氣。

“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會去想辦法。”

說著,他又忍不住咳了幾聲,以為是時晚嫌少,在他們這些人看來的確是少的可憐。

“沒,夠了。”時晚收起卡,沒打算用,“這該不會是你一個月的生活費吧?”

“算是。”

“.......”時晚擺擺手,“算了,以後還是我養著你吧。”

本來還想坑他幾個億,不想這男人可憐的很,表麵老爺子寵他,私下卻被那些人陽奉陰違,各種瘧待。

沈司衍眼底滑過一抹暗芒,看她,“養我?”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說要養他。

心底湧上來一種微妙的感覺。

“是啊,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出事。”

她的充電寶,不管怎麽著都不允許出事,不就是錢嗎?

又不是不能掙。

男人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點頭,“好。”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從沈家得到什麽。

.......

錄取通知書找不到時晚隻能回時家。

“喲,居然還舍得回來?”

一進門,嘲諷的聲音硬生生將時晚傷上樓的腳步逼停。

時晚腳步不停,看的客廳裏的人一陣氣結。

“時晚,你給我站住!”

“有事就說,別一天到晚隻會喊。”

李兆鳳氣的半死,忍著怒氣道:“沈家那廢物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從時晚嫁過去後,沈家也遵照約定把時家從破產邊緣救出來。

但時家跟沈家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他們把女兒嫁給一個廢物,就這點福利不夠。

本來打算在他們回門時提,誰知道等了一天別說是時晚了,就連隻貓都不見過來,電話打不通。

“嘴巴再這麽髒,我不介意給你洗洗。”

時晚倚在樓梯扶手上,語氣慵懶,但淩厲的目光竟讓李兆鳳不敢再有動作。

也不知道這畜生跟誰學的這些野性,還好沒有把她暴露在大眾視野,時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李兆鳳在心裏罵了幾句才道:“打電話把那廢......二少,讓他回來一趟。”

‘廢物’二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時晚的眼神逼退,不得已改了口。

時晚懶懶的搭著手臂,漫不經心道:“沒空。”

“時晚!”李兆鳳氣的渾身顫抖,卻又拿她沒辦法,“好!既然你不想把他喊回來,那就回去跟他說讓沈老爺子再分幾個項目給我們。”

“這樣啊……也行。”

時晚眸光微閃,轉身走下去,坐在沙發上,懶懶抬眸。

“你要去求沈老爺子,沒有表示怎麽行?”

李兆鳳狐疑,滿臉防備,“我們是親家,給幾個項目怎麽了?”

“這個親是怎麽結的你不清楚?還有臉說是親家?沈家認你嗎?”

“時晚!”

“我年紀不大,耳朵能聽見,用不著喊這麽大聲。”

李兆鳳深吸一口氣,冷冷道:“我可以給你錢去買東西,但這件事你要是辦不好.......趙總挺喜歡你的。”

反正沈司衍也是個廢物,即便知道了也不敢拿他們怎麽樣。

而且,時晚如果還想維持自己的豪門生活,一定不敢告發她們。

時晚抬眸,眼底滑過一抹深意。

趙總?

雖然不清楚是誰,但從李兆鳳嘴裏說出來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你要是不怕最後被算計的變成你那寶貝女兒,我也不介意你試一試。”

時晚嗤笑,起身上樓。

李兆鳳叫住她,“你要多少?”

要不是時家的情況擺在那裏,她絕對不允許這個恥辱站在她麵前。

“五百萬。”

“五百萬?!”李兆鳳臉色變了,“五百萬你……”

“那是沈家的曾經的當家人,五百萬你覺得夠了?”

“……好,我給你,但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辦成!”

李兆鳳肉疼。

五百萬!

這可是能買好幾個包。

但她也清楚,給沈老爺子的若是差了,可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給就給,李兆鳳當場拿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時晚伸手,察覺到李兆鳳的力氣,眼底滑過一抹不屑,用力將銀行卡抽過來。

“時晚,這件事最遲後天給我答案,不然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時晚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然而她剛碰到自己房間的門把時,動作一頓。

不對,她的房間有人來過。

她推門進去,果不其然很多東西都不見了,包括北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她眸子微眯,很快鎖定一個人。

下樓,李兆鳳正和剛回來的時清說說笑笑,臉上的喜悅無法掩飾。

隻不過見她下來,笑容淡了許多。

時晚也不拖泥帶水,來到兩人麵前,“我房間裏的東西誰拿了?”

視線落在時清脖子的項鏈,她更加確定了心裏的想法。

時清愣了幾秒,笑道:“你的東西?鄉下有什麽稀罕玩意嗎?”

時晚勾唇,在兩人還沒回神,一把摁住時清,拽下項鏈,冷聲道:“你這種隻會偷雞摸狗的人確實配不上我們鄉下的稀罕玩意。”

時清痛的忍不住尖叫,“時晚,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