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秘書,就是因為知道他身份特殊,所以我才覺得,我和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我雖然不懂得什麽是修真,可我聽說過一句話,修真無歲月,轉眼已千年。”
“他在我們吵架期間突然離開,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他心裏隻有三千年前你們世界裏的那個卿卿,而我和其他的所有人都一樣,不過就是那個卿卿的替身。”
“其他女人或許可以接受,可我不行。”
“我的生命隻有短短幾十年,我想要找一個能夠一心一意待我好,能把我就當成是我的人。我想做的是我自己,是孟易安,而不是誰的替身。”
孟易安一連串的說完了這些話,趁著梁璐還在發愣的功夫,奪門而出。
很快,梁璐就反應了過來,再一次急匆匆追上孟易安的腳步:“孟小姐,已經這麽晚了,您一個人離開我真的不放心,要不您就在這裏住一晚,或者我送您離開,可以嗎?”
“不用了,我有朋友等。”孟易安腳下的步子一刻沒停,迅速出了門。
梁璐追出來的時候,隻看到了陳晨載著孟易安離開的車尾燈。
一直等在車上的陳晨默默了很久,直到把孟易安送到了公寓樓下,才終於忍不住再一次開了口:“聽同學們說,你家境不錯,為什麽不回家?”
在陳晨的心目中,遇到失戀這麽傷心的大事,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找自己的父母,回到自己最熟悉又溫暖的家。
隻是很顯然,孟易安來的這個地方,並不是她的家,這裏雖然也不錯,但卻是出了名的單身公寓樓盤。
他有些奇怪,孟易安怎麽會住在這裏。
“這裏就是我的家,我隻有這一個家。”
傷心了這麽長時間,把東西送了回去,孟易安終於能從之前悲傷的情緒裏稍稍抽離,不至於做什麽都蔫蔫搭搭,提不起精神。
回到家之後,孟易安把自己摔在沙發裏,不斷翻來覆去,卻始終沒有絲毫睡意。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三點,最終她還是認命的爬起來,回到了臥室。
她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翻了好半天,這才突然驚覺,她放在抽屜裏的那個,母親留給她的小匣子不見了。
孟易安腦子一片空白,驚出了一身冷汗,整個人都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扭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房間似乎還是她離開之前的樣子,可又好像有哪裏不對了,就和她之前在孟家住的時候一樣,有人見過她的家,在她家裏翻過東西,甚至還順手牽羊帶走了那個小匣子。
看過那個盒子裏的東西,孟易安知道那些東西價值幾何,所以她一刻也不能停,必須立刻把那個東西找回來。
第一時間,孟易安就想到了報警,但很快,她又意識到了好像有哪裏不對。
如果是一般的小偷,一定會把家裏翻的繚亂不堪,拿走所有貴重物品,可她房間裏依然很整齊,這說明小偷很小心,很害怕被她發現。
而且,她放在抽屜裏的不止那個小盒子,還有一串黑色的珍珠項鏈,而現在,相戀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抽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