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到公司去找他,那個梁璐都用開會兩個字打發我,要麽就是出差,見不上麵,我還怎麽讓清寒哥哥喜歡我呀,我看梁璐那個賤人,分明就是嫉妒我比她年輕漂亮,不敢讓我見清寒哥哥。”
“你呀!”徐雲玲恨鐵不成鋼的在孟雅瑤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不是我說你,你看看孟易安,為了討顧總的歡心,有多麽恭維梁璐。”
“梁璐是顧總身邊的人,你還小不知道,自從孟家和顧家接上親家之後,那個女人就一直更在顧總身後,根本就是顧總的心腹,你不懂得討好,還是要罵罵咧咧的,她能讓你見郭總才怪了吧?”
“煩死了。”聽自己母親這麽說,孟雅瑤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梁璐那個賤人,最好給我等著,等我嫁給了清寒哥哥,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自從下定決心,把顧清寒列為自己的追求目標之後,孟雅瑤一邊在學校裏製造各種對孟易安不利的傳言,一邊尋找各種理由想要見顧清寒的麵。
隻是,她每回到公司,都會被告知,顧總不在公司,顧總在開會,顧總出差了,各種不同的理由。
總之,從她決定采取行動的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也沒能見上顧清寒一麵。
“行了,這種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可以了,不要說出來。”
徐雲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孟雅瑤,親切又溫和的笑出了聲:“放心吧,媽媽隻有你一個女兒,自然不會讓你受苦。”
“杜雲生已經去了學校,你前兩天不是說,孟易安請假回家了嗎,放心吧,就算她不去學校,在家裏,媽媽也有辦法讓她痛苦難堪。”
一聽這話,孟雅瑤心裏原本的不滿瞬間消失殆盡。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單純又天真的孟雅瑤變了,變得隻要看到孟易安出醜,就無比開心和興奮。
“真的嗎?”孟雅瑤激動的拉住徐雲玲的手,滿臉的喜意。“媽,孟易安那個賤人高興的太久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倒黴的樣子了。”
“乖女兒,不隻是你,媽媽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自從那一次,孟易安被顧清寒的車撞傷住院,再出院就神情大變,後來的幾次明槍暗箭的對陣中,隻要一對上孟易安,她基本上是屢戰屢敗,這讓徐雲玲十分的惱怒,心裏的恨意也不斷瘋狂滋長。
“媽。”大概是徐雲玲滿臉欣慰的表情引起了孟雅瑤的好奇心,她忍不住拉住了徐雲玲的手,興致勃勃的問話。“媽,你怎麽知道孟易安要倒黴,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這一回,徐雲玲好久都沒有開口,眼睛卻危險的眯了眯。
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良久良久,才終於開了口:“我和你爸結婚這麽多年,別的不知道,可你爸心中有一個禁忌,這件事情我卻是一清二楚。”
“文瑞,那個女人都已經死了,死了快十五年,卻依然在你爸心目中占據著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