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我帶你們回來是幹什麽的?”孟易安淺淺抿著唇,眼睛裏滿是嘲諷的笑容。“體力勞動和金錢服務,你隻能選擇一樣,我不是你們家的奴隸,想要讓我往出掏錢,你就千萬不要讓我和這些活牽扯到一起。”
“你……”
李淑珍被孟易安噎得一口氣上不來,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他們這一大家子人,一向都是懶散慣了,能躺著絕對不會坐著,能坐著就絕對不會站著,哪裏有人要做飯。
院子裏正吵吵鬧鬧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從門外又進來了一個陌生女人:“哎呀嬸子,跟他們說你回來了,我還不敢相信,你不是說要去城裏投靠小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嚴格算起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算是孟易安的二嬸,名叫宋悅。
文家到了孟易安外公這一輩,總共就兩房人。
大房文建博,正是孟易安的外公,日子清貧,終身行醫,中年時期和自己的妻子離婚,跟著女兒一起到城裏,再也沒回來;二房文建祥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種田務農,養雞養牛,就是一個普通的莊戶人家。
文建祥的兒媳婦宋悅是個非常會偷懶的女人,每每一到飯點,就到村子人家裏串門,看看人家家裏吃的是什麽,能不能蹭上一碗。
更有甚者,能不能想辦法弄一點帶回家。
對於她的這個習慣,她的家裏人其實知道的一清二楚,隻是,丟人的又不是他們,現在還能撈點好處,久而久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們說,你沒有把小姑帶回來,反而帶回了小姑的女兒……”宋悅一邊說話,一邊扭頭望向旁邊站著的孟易安,激動異常。“這是她吧,嬸子,您看看這個小姑娘,長的多俊呀,真是太美了。”
說實話,孟易安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得了這些人莫名的熱情。
“關你什麽事,沒看到已經到飯點兒了,你有四處亂竄,等一會兒又讓你婆婆站在門口叫罵,我們文家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
李淑珍心裏本來就不爽,正好宋悅送上門來,直接就叫罵出聲。
“那有啥呀,侄女兒剛回來,我來看看怎麽了,就算婆婆知道你不會說我的。”
宋悅這個厚臉皮的女人,被李淑珍這樣罵著,依然絲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是直接轉身進了堂屋。
而且,她並不單單是自己進堂屋,而且還順帶把孟易安也一起拉了進來。
“聽說我這侄女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這待在城裏不愁吃,不愁穿的,怎麽會和嬸子一起回來?”
孟易安並沒有著急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是因為,她才剛剛來到這個地方,對什麽情況都不了解,有些話不能亂說,說的容易惹事。
所以,孟易安隻是借著撥頭發的姿勢,將自己的手從宋悅手心裏抽出來,轉身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幹什麽?”孟易安的屁股還沒有放到椅子上,堂屋門口就傳來了李淑珍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