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嚴高歌心裏忍不住打了個突,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就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之前,他就隱隱覺得孟易安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很耳熟卻又想不起,可當這個名字和顧清寒的名字連在一起的時候,他瞬間就想了起來。

“孟易安,孟氏的孟東臨是你父親?”原本還準備再上前近孟易安身的嚴高歌停下腳步,自從進客廳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站直了身子。

孟易安看著嚴高歌的樣子,忍不住輕輕勾起了唇。

看來,有時候有個壞名聲並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事情。

“對。”孟易安輕輕點了點頭,笑得十分好看的看著嚴高歌。“全國人民都知道我不是個好人,還順帶把顧清寒的名聲也毀了個徹底,像我這樣的禍害,這一輩子害一個人也就算了,你和顧清寒不一樣,你玩不起。”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孟易安並沒有去看嚴高歌的反應,而是徑自扭頭轉身進了主屋。

為了以防萬一,進門之後,孟易安把房門完全反鎖,又擋了兩把椅子,才終於安下心來,躺到了柔軟的**。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看到嚴高歌的時候,孟易安突然特別想念顧清寒,也不知道他在那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裏在幹什麽,用不用吃飯,用不用睡覺,是不是也會像她想他一樣,也在想著她。

因為家裏住著外人,尤其是像嚴高歌這樣隨時生活在危險裏,警惕性極高的外人,孟易安原本準備進清瀾空間學習清瀾醫經的計劃又再次擱置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孟易安在陽光的沐浴下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就看到了正站在臥室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嚴高歌。

幾乎是一瞬間,孟易安就瞬間徹底清醒起來,從**彈坐了起來。

“你怎麽進來的?”昨天晚上前半夜,孟易安一直看書玩手機,等熬到後半夜,耳邊靜悄悄一片,玩著玩著,她就徹底睡了過去,結果卻沒想到,她都一直防的這麽死了,這個男人竟然還可以這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麵前。

“就這種級別的防盜,怎麽可能擋得住我?”嚴高歌看著孟易安繚亂的發絲,睡的懵懵懂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麵對這個男人,孟易安真的是有一種十分濃重的無力感。

每次麵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孟易安都能深切的感覺到前世網絡上所說的那種,看不慣你,又幹不掉你的無奈和抓狂。

“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懂不懂人和人之間應該有基本的尊重。”孟易安緊緊擰著眉頭,氣的直接裹著身上的床單,翻身跳了下來。“你這樣大大咧咧的直接闖進女孩子的房間裏,真的很討人厭。”

嚴高歌聽著孟易安怒不可遏的聲音,忍不住擰了擰眉,抿著唇想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出來,隻是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