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麽呢?”嚴高歌一邊說著話,一邊就準備朝孟易安身邊走,結果,無意中的一個扭頭,就看到了剛剛好從門外進來的李墨。

隻是一瞬間,他的腳步就頓在了原地。

“李總。”嚴高歌和李墨對視了兩秒,原本看起來有些呆滯的臉上才終於有了笑容。

李墨也是一副商業會晤的樣子,帶著禮物又客氣的笑容,和嚴高歌握手:“嚴總,久仰大名,今天可算是見上麵了。”

站在旁邊,聽著兩位商業精英保持著十分友好的氛圍,一路從改革開放聊到了三十年後的願景,孟易安嘴角微微抿著一絲笑意,又撞了撞淩靈靈的胳膊,扭頭卻見她也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一下,我再也不害怕嚴高歌那個混蛋了。”

院子裏兩個人聊的熱鬧,孟易安可不想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裏當個陪客,她拽著淩靈靈回到樓上,一人坐在床邊,一人坐在飄窗上,愉快的聊起了天。

“嗯。”應該是早早被吵醒,淩靈靈這會兒已經直接倒在了**,睡的有些迷糊了,隻是嘴裏還在下意識的回應著孟易安的話。

孟易安靜靜的靠在飄窗上,看著院子裏的人來來往往,又把滿院子的東西不停的往裏頭搬,也不覺得無聊,而是直接伸手召出清瀾醫經,讀了起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再次翻開清瀾醫經的時候,孟易安沒有了之前兩次這種猶如追隨著先祖的腳步,執杖天涯,救死扶傷的感覺了。

而是,在清瀾醫經被翻開的一瞬間,有海量的信息在一刹那全部湧進了孟易安的腦子裏。

繁複又細碎的各類知識,大到風水相術,小到藥石針灸,孟易安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像是快要被撐爆了一樣,頭疼欲裂。

剛開始她還能勉力堅持,直到又一波古藥方醫方湧進她的腦海,她終於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孟易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暈了多久,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是陽光普照,日光透過眼前的落地窗懶洋洋的灑進室內,照的孟易安身上暖洋洋的,她下意識的扭頭,就看到了還倒在床邊沉睡的淩靈靈。

“這個死丫頭,睡得這麽沉。”孟易安忍不住抿著唇,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無奈。

她翻身從飄窗上下來,幫孟易安拉好被子,之後才又隨意坐到了床邊的一把椅子上。

以前她總是對著清瀾醫經心生無力,因為醫經裏那麽多東西,一翻開就像是刻在她的腦海裏一樣,可卻容不得細細推敲,一合上醫經,那根本就是忘得一幹二淨,就像是之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東西就是真實的刻在她的腦海中。

隻需要動一動心思,那些用藥複雜,劑量精密的古藥方就像是出現在她的眼前一樣,可以讓她準確的複述出來,也是這一刻,她才終於可以說,清瀾醫經是屬於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