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呀,你好好睜開眼睛看一看,看這個小賤人到底是怎麽欺負我這個老太婆。”李淑珍一邊吸溜著鼻涕,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孟易安,一雙眼睛哭的紅腫。“大家夥兒可不要被這個小**給騙了,家可是城裏來的,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卻不辦一點實事。”

孟易安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心中覺得好笑。

對於李淑珍的這幅做派,她早已司空見慣。根本沒有當做一回事,隻是冷眼旁觀,準備聽一聽,看她除了小賤人小**之外,還能不能再罵出什麽更難聽的。

“文大嫂,你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孟姑娘怎麽沒幹實事,那周家的小孫子,還有隔壁村的王大叔,可都是人家孟姑娘救的,你再看看你,作天作地的一點長輩樣都沒有,你就是個妖孽,專門謔謔人家孟姑娘。”

“就是的呀,文家大嬸子,我們沒瞎也沒聾,剛剛明明讓你自己挑了,是你想吃碗裏的,還想再盯著鍋裏的,太貪得無厭,這才熱鬧了人家孟姑娘,怎麽現在喊的好像是人家對不起你一樣。”

說實在的,自從周家那個小孫子被她救了之後,再加上之前文天野著急忙慌的到家裏來找她幫忙,就依舊隔壁村的王大叔,一臉兩件事情發生在文家莊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整個文家莊所有的村民似乎都對孟易安有了特別崇拜的感覺。

那種感覺中有尊敬,當然也有些懼怕。

不過這些村民裏自然不包括文家這一院子,以及某些看不慣孟易安的人,就比如那個給何蓮花出主意,替她把媒體記者直接叫到村子裏的人。

“老太太,我再說最後一遍,如果你現在乖乖聽話回家,不在外頭亂鬧騰,那三十五畝地,就是算不讓你賣,不讓你租,但你還可以種。”

孟易安說話間不耐煩的抿了抿唇,同樣的話他已經說了好幾遍了,耐心是真的已經用光了。

“如果你還要坐在地上這麽沒臉麵的胡鬧,那這三十五畝地你們也別想中了,而且從今天開始,我可以管你吃管你住,管你穿衣,但我不會再給你一毛錢生活費。還有,你現在住的這個宅子,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會直接把院子裏的其他人全部趕出去,不讓他們再在我的房子裏待下去。”

聽到孟易安這番話之後,原本還站在院子裏聽動靜的文家一院子人,立刻前仆後繼湧出了院門,也不管汗坐在地上哭鬧的老太太願不願意,直接就拽著她的胳膊把人往家裏拉。

看著眼前這幅場景,孟易安忍不住勾起了唇,可心裏卻忍不住有些悲愴。

說真的,遇到這麽一群死不要臉的親人,她是真的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拿他們怎麽辦,雖說和他們鬥爭的過程中能找到一次又一次的成就感,可實際上,最後基本上都是她選擇退讓。

隻不過她會讓文家這一院子人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是坐在地上哭鬧咒罵就能拿到,他們想從她這裏拿東西,那就必須得按照她的安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