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易安這句話說得十分輕鬆,可隻有她知道,不隻是現在,即便是再往後推四五十年,醫學進步再快,大夫也不敢在患者的腦子裏肆意的修補。
那個時候,最多隻能保證修複患者腦子裏的血管破損,然後采用保守治療。
所以,後是很多開顱手術後的病人,因為器質性損傷,最後都變得癡癡傻傻,行動遲鈍,嚴重的甚至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二十四小時有人照顧,才能保證不發生危險。
“這次可真是多虧孟大夫了,要不然我們到現在還查不出病因。”隻要一想起剛剛孟易安在手術室裏的那一番作為,唐院長就忍不住興奮。
看著孟易安唐院長隻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陵國醫學的未來,有這樣的人物在,以後那些什麽換心換肺換腦子的醫學研究,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到最後肯定都會迎刃而解。
“唐院長不必說這些,我也是家傳的手段,不值得誇耀。”孟易安微微笑了一下,始終都是一副十分禮貌又疏離的樣子,即便唐院長對她再客氣再熱情,她也一直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那魏老太太的手術安排在什麽時候,我先安排您休息吧?”
唐院長深吸了一口氣,隻感覺自己如獲至寶,他已經決定了,對於本次手術一定要寫詳細的報告,然後再將手術錄像上交有關部門,在他們這種小地方竟然藏著孟易安這樣的高手。
隻這一點,以後本地的醫學研究項目就資金申請方麵,就能得到很多方便,甚至有可能一路開綠燈。
“魏先生的手術室,因為出於緊急,按照正常程序來說,手術是需要病人家屬簽字的,唐院長難道忘記了嗎?”孟易安一邊說話一邊笑著把自己身上穿著的防護服,還有一次性手套全部都脫掉扔在垃圾桶裏。
唐院長聞言愣了好半天,這才反應過來,訕訕的笑出了聲:“是是是,是我著急了。”
孟易安聞言忍不住挑了挑眉,淺聲笑著出口:“這些都是小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孟大夫,那我先安排您休息,剛剛在手術室聽您說日後要輔以針灸治療,那您近期應該不會離開吧,我讓人幫您和家人安排住處,您看這樣可以嗎?”
孟易安微微點了點頭,掰起手指頭算一下,文從邦的傷肯定還需要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再加上文家那堆人的操行,後頭的麻煩肯定還不小。倒不如讓文從邦一直住在醫院裏,把所有的傷都養好了,以免日後麻煩。
“有勞唐院長了,我住招待所就好,不用刻意安排。”
告辭了唐院長,孟易安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李淑珍已經把病房裏收拾的幹幹淨淨,大概是剛剛用完餐,病房的小桌子上還放著沒有洗漱的餐具,而文從邦麻醉退了之後,此時已經醒了。
孟易安進門的時候,他正唉聲呻吟著,一般不住的呻吟還不停的開口怒罵:“那個該死的扁毛畜生,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它死在我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