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吵吵嚷嚷的朝孟易安喊著,一邊掙紮著就想把自己的身體往旁邊挪,結果才動了一下,立刻就疼的哀嚎出聲。

孟易安眉眼未動,嫻熟的粘起一根銀針,飛速紮進文從邦的穴位之中,幾乎是立刻,原本還鬧騰掙紮著的文從邦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他瞪大了一雙眼睛,錯愕的看著孟易安,滿臉的不可置信:“你這個死丫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渾身上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我警告你,無論你做了什麽,趕緊停止,否則我一定告死你。”

大概是聽到了文從邦的吵嚷聲,一直在洗手間,不知道幹什麽的李淑珍,這個時候也跑了出來。

“媽,媽,快救救我,我動不了了,你快救救我。”一看見李淑珍的身影,文從邦立刻就慘絕人寰的吼叫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什麽利器割傷了。

是的,此時的文從邦除了一雙眼珠子能動,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胳膊和腿更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易安。”十分難得的,李淑珍竟然沒有罵他死丫頭或者賤丫頭,甚至還十分親密的喊了她一聲易安,這倒是讓孟易安感覺有些驚訝。

看著依然在病**大吵大嚷的文從邦,孟易安忍不住挑了挑眉,淺淺笑出了聲。

“沒事,二伯不信我,他要是再亂動,好不容易接好的血管又得崩裂,到時候還得再挨一回刀,我隻是紮了他的麻穴,讓他一時半刻動彈不了,等針灸完之後,把針拔了就好。”

李淑珍微微愣了一下,這才往後退了兩步,給孟易安讓開了路。

而躺在**的文從邦聽到孟易安這麽說之後,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孟易安微微抿著唇,將手裏的針包攤開,心隨意動,手下的動作飛快,不過片刻時間,就將幾根銀針下進了文從邦的穴位之中。

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孟易安才慢悠悠地將那根下入麻穴的銀針撤下來,挑著眉,冷冷淡淡的開了口:“怎麽樣,不疼了吧?”

文從邦看著自己周身好幾根銀針,又看了看慢悠悠的把針包收起來的孟易安,最後試探般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以及胳膊,果然發現,原本疼的隹隹隹的傷口,此時竟然一點兒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

“不疼了。”文從邦開口,並不是在回答孟易安的問題,而是不由自主的讚歎出聲。

聽到文從邦的聲音之後,李淑珍臉上立刻就閃過了一絲笑容,望著孟易安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溫情。

“老太太。”任由銀針停留在文從邦體內,孟易安卻扭頭望向李淑珍。

“我現在留在醫院幫忙,醫院方麵總想著各種優待特權,擾得我不能清靜,讓別人看著也不太好,等過一會兒,我讓人找個護理過來,你也能輕鬆一些,後邊醫院再送來什麽東西,或者護士過來詢問你們,你直接告訴她們不需要就好。”

孟易安冰冷著一張臉,語氣十分嚴肅,聽的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李淑珍忍不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