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聊這個了,我們還是趕緊想一想,要往那牆上畫什麽?”孟易安適時的止住這個話題,又轉身從房簷下邊兒搬了幾個長凳子,讓一群小姑娘坐了。
她才剛剛站直身子,準備到梁紅身邊也一起坐下,卻又再一次聽到了門響。
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卻是嚴高歌那個非常騷包的男人,領著剛剛給她送餐的保姆進了門。
“你來幹什麽?”
孟易安沒有好氣的看著嚴高歌,這個男人實在長得太**,往那兒一站對這群,還沒有半點兒識人之術的小姑娘們就是致命的吸引。
果不其然,她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原本被小金下的靜悄悄的院子裏,立刻就炸了鍋。
“好帥呀。”
“是呀,比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明星都要帥呢。”
“我們家可沒有你們家那麽有錢,我沒有看過什麽電視,但是這個男人絕對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孟易安忍無可忍的高高的翻了個白眼,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正準備扭頭再罵嚴高歌一通,結果就發現嚴高歌的目光竟然落在了李祺身上:“李小姐,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看到李小姐,真是緣分。”
這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
孟易安錯愕的看著嚴高歌,又看了看李祺,滿臉的不可置信,抬手不停地拍打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梁紅。
“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我就說李祺今天有點兒奇怪。”
大概是被孟易安打的疼了,梁紅稍微躲了一下,之後才扯住了孟易安的胳膊:“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聽說,嚴先生進村的那一天,車隊好像不小心蹭了李祺一下,後來他們就認識了。”
我去!!!
孟易安在心裏狠狠地感歎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目光在嚴高歌和李祺的臉上又轉了一圈。
一個騷包狐狸男,一個絕世白蓮花,也不知道是孽緣,還是孽緣。
“我覺得……”
看著眼前這倆人猶如天雷勾動地火一樣,什麽相對,似乎黏在了一起的樣子,孟易安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對圍在一起的小姑娘們開口。
“我覺得我們隻呆在院子裏,生生的商量,肯定是商量不出什麽所以然的,要不我們還是再去那牆頭站一站,說不定有什麽靈感。”
孟易安實在是佩服自己,為了給這倆人騰地方,她也真是費盡了心思。
“對呀,說不定我們在那牆下站一會兒,福至心靈,就知道該往上邊兒畫什麽了。”梁紅瞬間明白了孟易安的意思,也著急忙慌的開口幫腔。
和院子裏這一群癡迷的盯著嚴高歌的小姑娘不一樣,梁紅曾經看到過的嚴高歌,是那個血淋淋,渾身都是槍傷的亡命之徒,即便是心裏對嚴高歌的美貌生出了一絲幻想,可那樣的殘酷畫麵,也還是逼退了她。
聽著他們這一唱一和的,院子裏一群小姑娘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道了一聲好,三五成群的往院子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