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孟易安特地把城裏有錢人生活原原本本的描述出來,起的就是這個作用。
生長在鄉村裏的小姑娘們,哪裏見過那樣富裕又舒服的日子,心裏自然會生出向往。
而想要過上那樣的生活,她們就隻能和嚴高歌搭上關係,結果還沒有等她們動手,李祺就已經自顧自的把嚴高歌圈進了自己的領地,這自然會讓這群小姑娘心裏不舒服,生出怨懟。
所以,孟易安最近總是在想,其實真的要對付一個人,不一定要親自下場,她完全可以學著李祺那幅嬌嬌弱弱的樣子,把其他人推到前頭。
隻是,李祺把別人推到前頭,是要讓別人給自己擋槍,而孟易安把其他人推到前頭,隻是懶得和那個找他事兒的人計較罷了。
這兩者之間還是有質的差別的。
“好啦,大家也不要這樣針對李祺小姐,說不定李祺小姐有自己的想法,隻是沒有來得及說,我們倒不如給她一個機會,看她對於村口的這麵牆,有沒有更好的安排?”
看著李祺氣急敗壞的樣子,孟易安涼涼的挑了挑眉頭,壓住了自己微微翹起的唇角。
“如果李祺小姐提出來的意見比咱們的都有效,都要好,那咱們也可以聽她的,反正大家都是為了村子好,目標是一致的。”
聽到孟易安的話之後,梁紅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扭頭看她,見她好整以暇一下,準備看好戲的樣子,立刻就領會了她的意圖。
“就是的呀,李祺,既然你不滿意我們提出來的方案,那倒不如你說一說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凡事都可以商量嘛。”
李祺原本就是尋機想要和孟易安吵架,最好能把一直圍在孟易安身邊的這群人都挑不起來,一起和她對付孟易安。
她哪裏會想到孟易安竟然真的要讓她說自己心裏的想法。
其實對於村口這一麵牆上到底要畫什麽寫什麽,李祺原本心裏是有數的,就像她之前提出的那個《關雎》,她能想到的所有辦法全都是和書本上的知識有關係的,想要畫畫,估計也是什麽侍女圖之類,巧奪天工,又典雅高貴的。
隻是,剛剛在文家院子裏,她提起《關雎》,被孟易安狠狠打了臉,罵她跟那河灘上的女人一樣,淨想著怎麽勾搭男人。
這會兒她倒是有點兒不敢說了。
“我能有什麽想法呀,我隻是看著剛剛你們都沒有說話,隻有孟易安一個人說,心裏替你們著急而已。”
李祺委屈的咬了咬唇,眼角又掛上了淚珠子,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她委屈巴巴的看了孟易安一眼,之後竟然還扭頭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熱鬧著看戲的嚴高歌。
隻可惜,嚴高歌此時看熱鬧看的起勁兒,滿心滿眼全都是對孟易安一個髒字不說,把李祺罵的狗血淋頭的機智勇猛的欣賞,根本顧不上可憐兮兮,想要在他這裏找存在感的李祺。
倒是荒廢了李祺的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