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嚴高歌竟然真的在針對李祺。
“怎麽回事兒呀,她惹你了?”
孟易安有些不解,按道理來說,怎麽算嚴高歌和李祺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他們倆之間到底是什麽時候結的仇?
“她沒有惹我,但是惹你了。”嚴高歌目光清亮的看著孟易安,緩緩挑了挑眉,又恢複了自己那衣服吊兒郎當的樣子。
孟易安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進入文家莊的第二天,就和李祺結下了梁子,這件事情,她曾經在孟家宅子裏說過,嚴高歌也是知道的,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直記著,終於替她報了仇。
“我和她之間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你可趕緊收一收你的性子,要是真的在這裏惹一朵爛桃花,甩都甩不開,看你怎麽辦?”
梁紅聽著孟易安和嚴高歌之間的對話,雖然似懂非懂,但卻瞬間抓住了重點。
“就是的,嚴先生你可不要太大意,李祺那個小賤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別因為想要幫孟易安,把自己再栽進去,男人和女人還是不一樣的。”
嚴高歌緩緩笑了一聲,語氣間有些不屑:“放心吧,老子是什麽人,走李祺那種路子的女人,老子見得多了,哪天要是真的惹急了老子,直接一掌劈死她,老子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了。”
三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
隻不過,之前孟易安離開的時候是鎖了院門的,可現在,文家院子的門是開著的,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裏頭的說話聲,應該是早上跑到醫院的那群人回來了。
“梁紅,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拿點兒東西出來。”
想起自己冰箱裏堆得滿滿當當的各種肉,孟易安就忍不住有些頭疼。
不過,好在小金也是通人性的,這兩天見她沒有在家,也就沒有把各種野味的屍首往她的房子裏塞,免了她一場打掃。
“是不是又可以吃肉了?”一聽到孟易安的話,嚴高歌就興奮的笑出了聲。“那你趕緊的,我那天領回去的那隻兔子,我媽紅燒了之後,幫我爸吃的高興的,這兩天一直念叨著。”
“嗯。”孟易安應著聲,就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靜悄悄的,但是上房和西廂房都亮著燈,她也沒有心思去和那些人打招呼,也沒有什麽必要,腳步輕輕巧巧的很快就到了東廂房。
等她從冰箱裏取了東西,準備送出門,出了東廂房的門,就看見正從上房出來的文從興。
“孟易安。”
聽到文從興喊了這麽一聲,孟易安卻並沒有理會,隻是拉開門把手裏的東西,遞給梁紅之後,壓低了聲音:“你先回家,我家今天晚上應該有些鬧騰,等明天我找你玩兒。”
梁紅也知道文家院子的那一堆烏糟事,替了東西就準備離開。
結果,一轉身就碰上了因為聽到孟易安聲音,大刀闊步準備往文家院子裏衝的嚴高歌,直接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人拽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