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集團的老總生病了,人民醫院請我去看看,他現在是我的病人。”
孟易安低頭看了一眼嚴高歌,臉上的表情十分和煦,甚至有些冷清。
“這是什麽情況,你先是救了我,現在又要救他,那這是不是代表著我可以再找一個助力,也不能隻有我和你未婚夫往上衝,留著魏氏集團在後頭韜光養晦吧!”
孟易安挑眉,忍不住有些好笑,不過說起來,如果這三個集團一起合理開發申城,或許真的能讓這個小小的城市煥發另外一派生機。
“隨你們折騰我不管。”
孟易安這話說的,完全不像是剛剛接手了整個顧氏集團的樣子。
“易安,我真的特別好奇,你未婚夫到底去哪兒出差了,為什麽我找不到他的出入境記錄,他倒是美得很,把集團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李墨,那李祺也是個傻的,竟然就這麽心甘情願的替他賣命。”
聽到嚴高歌這句話,孟易安立刻就沉下了臉。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十分鄭重的轉了個身,直勾勾的看著嚴高歌:“我未婚夫前兩天回來了,他剛剛走。”
“什麽?”嚴高歌直接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兩天天翻地覆的找不到人,卻原來,孟易安是去陪自己的未婚夫了,怎麽這麽一比較下來,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這兩天村子裏關於孟易安的事情鬧得也挺大的,畢竟擱置了這麽多工作,現場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嚴高歌在翻天覆地的找她。
雖然其他人不知道為什麽,可梁紅卻是清楚的。
此時看著嚴高歌像打翻了調色盤一樣,臉色變了又變,忍不住的歎氣了一聲。
正好在這個時候,從嚴高歌的小洋樓裏急匆匆出來了一個年輕男人,趴在嚴高歌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嚴高歌就直接轉身離開。
目送他的背影走進小洋樓徹底消失之後,梁紅才直接蹦上了孟易安站著的那個架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呀?”
梁紅一上來就拍了一下孟易安的肩膀:“雖然村子裏現在有兩種說法,有說嚴先生是為了你回來的,也有說,他之前在我們村子的後山遇險,被你救了之後,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李祺,這次是為了那個小賤人回來的。”
“可我早就聽我爸說,嚴先生進村子的第一時間就向村長表明了,因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執意要留在村子裏,所以他才想盡快幫村子脫貧。”
聽著梁紅嘰裏咕嚕的說了這麽一大堆,孟易安忍不住有些好笑:“所以呢,你要表達什麽?”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嚴先生喜歡你。”
梁紅接受到孟易安的目光,下意識的輕聲咳嗽了一下,表情帶著些不自在。
“雖然我知道你有未婚夫,你和你未婚夫的感情還挺好的,但是你也不必這樣刺嚴先生的心吧,是不是有點兒太殘忍了?”
孟易安挑了挑眉,頗有些驚訝的扭頭望著梁紅,不過片刻,就讓梁紅直接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