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大群小姑娘說說笑笑的來到村長家裏的時候,卻在院子裏的幾張桌子前看到了正在布置餐桌的李祺。
孟易安見狀挑了挑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有點兒悶。
“李祺,你怎麽在這裏?”
也不知道是上一次被孟易安提醒了,還是這小姑娘終於想通了,今天第一個朝李祺發難的,竟然是以往和李祺最為要好的文小娥。
“剛剛我們畫畫的時候不見你出來幫忙,這會兒有好吃的了,你就屁顛兒屁顛兒的上來了,臉皮可真是厚啊!“
隻是,文小娥這一開口,卻讓院子裏的場麵有些尷尬。
就在大家麵對麵站著,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村長妻子,一個收拾的十分幹淨利落,臉上帶著和藹笑容的中年女人,疾步匆匆的從堂屋裏迎了出來。
“呦,都回來了。”
村長妻子熱情地招呼著大家,急忙轉身,片刻後從屋裏端出來一盆還冒著熱氣的清水。
“快快快,趕緊洗手,洗完手就可以吃飯了,按照你們大叔的吩咐,今天宰了兩隻雞,殺了兩條魚,要不是李家這丫頭過來幫忙,我一個人還忙不過來呢。”
孟易安並沒有出聲,而是忍不住好笑的挑了挑眉。
她就知道,李祺不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看著她一個人大出風頭。
說來,這個李祺也是個聰明人,在牆上畫畫的主意是孟易安出的,畫稿也是她出的,真正執筆的也是她。
如果留在村頭,李祺唯一能做的就是和這一大群小姑娘一樣站在架子下頭,拿著綠色的顏料筆補一補草地,倒不如直接到村長家裏來賣個好。
這也算是另辟蹊徑了,既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又似乎像是十分善解人意的解了人家的燃眉之急,萬一廚藝好,手腳利落,還能當的主人家的幾句誇獎,等到以後宣揚出去,落得一個好姑娘的名聲。
“快快快,快來坐,你們這些小姑娘累了一天了,都愣著幹什麽?”
見滿院子的人沒有一個往桌子上坐的,村長妻子立刻熱情的招呼著,就來到了孟易安身邊。
“你大叔可都已經說過了,這次的主意全都是你出的,多虧了你,今天你得做主桌。”
孟易安緩緩挑了挑眉,拽了一下梁紅的袖子,順著村長妻子的意思直接坐在了主桌。
她一落座,院子裏的其他小姑娘也都動了起來,不再多說什麽,各自和自己關係好的朋友圍在一起坐了。
“真是沒想到,李祺竟然會這麽賊,直接跑到村長家裏來。”
這個院子裏坐著的沒有一個笨人,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滿臉的不屑:“髒活累活都我們幹了,最後倒是她落了一身的好。”
開口說這句話的,正是之前被李祺撞塌了架子,潑了一身油漆的文小花。
孟易安抬眼看了一下這個文小花,忍不住勾起了唇。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采用的方式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