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麵上沒有人說什麽,可背地裏總有人說孟易安不自量力,做事太高調,丟臉丟大發了。

這院子裏除了李祺之外,所有人都以為是何蓮花找來的媒體和記者,可現在聽著孟易安的諷刺,眾人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整個村子裏,除了在學校裏待著見過一些世麵的學生們,恐怕也就是村長知道記者和報紙是什麽。

何蓮花一個天天賴在村子裏東家聊西家侃的鄉村人家的女人,如果沒有人指點,又怎麽可能知道這些東西,況且還能直接把記者叫到村子裏來。

“你……”

李祺的臉就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的轉了一圈之後,卻在很快的時間內恢複了過來。

孟易安不打算再理會她,隻是扭頭準備離開。

結果還沒等她走到門口,跨出院門,門卻先一步從外頭被推開,急匆匆從外頭走進來的,正是剛剛被人叫走的嚴高歌。

看著孟易安滿臉黑沉如水,嚴高歌愣了一下,舉目望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餐桌前的李祺。

他在心裏暗暗的念叨了一句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沒想到李祺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挑了挑眉,轉身就準備離開。

結果,還沒等他的步子提起來,原本被孟易安懟的開不了口的李祺,就已經大喊出聲:“高歌。”

高歌?!

孟易安有些驚訝,她不過才在顧清寒身邊待了幾天時間,離開前這兩個人還一口一個李小姐,嚴先生的,現在就已經直接喊名字了,進展還真是快呢!

“你怎麽來了?”李祺一邊急切的問著話,一邊提步跑到了嚴高歌麵前,猶如宣誓主權一樣,直接一把挎住了他的胳膊。“你是來找我的嗎,那稍等一下,我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回家。”

聽著李祺的聲音,儼然已經將孟易安當成了自己的男人,一口一個家裏家裏,真是不害臊。

“我說你怎麽這麽囂張,原來是背後有嚴先生撐腰呀!”孟易安挑眉,目光在李祺歡欣鼓舞的臉上繞了一圈,這才扭頭望向嚴高歌。

她的臉色冰冷如霜,聲音中也帶著淡淡的疏離,顯然是生氣了。

站在她旁邊的梁紅感覺到了這一點,而嚴高歌更是了解的淋漓盡致。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嚴高歌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拽著自己胳膊的李祺,涼颼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你又惹孟小姐不開心了?”

看著嚴高歌的反應,李祺立刻變了臉色,神情間帶著一絲委屈。

“高歌,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哪裏敢惹孟小姐不開心啊?”李祺眼角掛著淚水,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別說是個男人,就是孟易安看著都忍不住心生憐惜。

不過,很顯然,嚴高歌並不是一般的男人。

雖然從來沒有正經談過戀愛,可從小生在帝都那麽一個燈紅酒綠的城市裏,又身處於百年傳承的大家族,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

李祺在他麵前玩的這一招,如果真的放在文家莊這種小地方,哄別的男人自然是一哄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