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易安匆匆趕到縣城西郊,立刻就被眼前燈火通明的景象嚇了一跳。

圍著一間小小的院子,探照燈亮得讓人心慌,周圍全部都圍著荷槍實彈的搜救人員,這樣孟易安忍不住覺得好笑。

一般情況下,這種搜救,都是裏應外合,悄悄進行的,活了兩輩子,她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大陣仗的搜救動作。

不過孟易安深深覺得自己不應該過早下結論,也許那小院子裏早已經有他們的人混進去,隻是裏應外合的不太好罷了。

或者,或者就是他們派出臥底的人早已經被害死,能做出此舉,是逼不得已的。

孟易安此時頭腦無比清晰,她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悄悄隱匿形跡,巧妙的躲開探照燈,將自己藏在了離那院子不遠的一處草垛子裏。

藏進草垛子裏之後,她直接取出了顧清寒之前留給她的那個乾坤袋中裝著的一個小小的紙片人,按照顧清寒教的口訣,緩緩驅動著那個紙片人,任由它猶如一片樹葉一樣飄進那個院子。

此時,小小的紙片人看到的所有東西同樣也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個小院子是個非常規整的四合院,院子裏架起了高高的碉堡,碉堡裏藏著男男女女總共有八個人。

此時他們手裏都端著重型武器,一個個凶神惡煞,甚至有一個男人臉直接被刀劈成了兩半,相當的壯觀。

“看來我們綁了地窖裏那娘們兒,確實是明智之舉,這群狗日的,就算明知道我們在這裏,也不敢攻進來。”

“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麽鬼話,他們雖然不敢進來,我們卻也出不去,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我可不想把命丟在這裏。”

“你TMD,少給老子瞎咧咧,就你,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孬貨。”

“我不管你們,反正我今天殺了他們那麽多人,就算是死了也瞑目了,這筆買賣沒賠。”

“我還是覺得給他們要輛車,咱帶著那個女人跑吧,說不定還能再逃出去。”

“逃什麽逃,你沒看這裏被他們圍的水泄不通,萬一這群孫子在路上設卡,就算逃出去又有什麽用,到時候我們手裏沒了底牌,還不是死路一條。”

小小的紙片人藏在他們壘起的碉堡後,聽了這麽一耳朵之後,四合院裏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隨著那一道風,紙片人再次飄起來,這回卻有些像是無頭的蒼蠅,不知道該往哪裏去了。

外頭的孟易安也著急,果然,現在的情況和前世是一樣的,那個被綁架的女人被這夥匪徒藏在了地窖。

可按照前世的報道來說,這個四合院雖然其貌不揚,但在百年前也算是一個鄉紳富豪的居家之所,據說為了藏銀子,這四合院的主人曾經在家裏挖過大大小小,不下十個地窖。

孟易安此時頭疼的很,她既不知道這些地窖在什麽位置,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被藏在了哪個地窖。

這群狡猾的孫子,當真是亡命之徒,盤算的非常仔細。